有些惨白,连往日那殷红的唇都是有些白的。
眼睑紧紧的闭着,卷翘的睫毛撒下一小片阴影,那双美丽的却日渐冰冷的眼睛被遮盖了起来。
男人弯腰,他很小心的没有压到女孩,凑到女孩的面颊边轻轻嗅了嗅。
她的味道。
要伸出舌头,浅红的舌尖落在女孩泛白的唇边,舌底的肌肉群拉扯着,灵活的舌就在女孩的面容上舔了一下。
他的味蕾甜美到近乎爆炸,仿佛仅仅是这样绘麻的气息就能充满他整个身体。
最终要在她的唇边落下了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男人宽大的带着一些茧子的手将她落到面上的发理到耳边,他的呼吸就扑在女孩的面孔上,极近的,极近的。
鼻尖蹭了蹭女孩的鼻侧,他又深深吸了几口气,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绘麻听到男人离开后锁上门的声音才睁开眼。
那目光是极冷的。
暖暖的巧克力色此时却冻的让人心惊。
女孩子缓缓的坐起身,琉生捏好的被角从她的肩膀滑下,那白皙的肌肤在栗色的发丝里半掩半露欲遮还羞,看上去比牛奶蛋糕还要可口一些。
肚子很疼。
不是往常普通的生理期时的疼痛,比那还要痛上许多。
女孩背后冷汗直流,好看的眉头都蹙在了一道。
就像是一只手掌埋在她的体内握住她的子宫恶狠狠的捏紧。
她不知道是因为这几日过度的性交还是因为光给她用的奇怪的药物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绘麻弓着身子,几乎是爬着下床的。
她蜷缩在窗户前面,绑着纱布的手还拿着一把小梳子试图一点点把封板上的铁钉撬下来。
瘦弱的身体在微不可察的昏沉光线里轻轻的颤着。
白皙的裸足落在地上,精致的脚趾都一个一个紧紧缩起。
黑,似乎快要将她吞没。
绘麻眼神里唯一的光是从封条缝隙间落到她瞳孔中的光点。
闪烁着,闪烁着……
许是想通了些什么,又或许是真的认命了,这几天绘麻表现的异常的乖巧。
她会乖乖的吃饭,乖乖的睡觉,乖乖的打游戏。
不吵也不闹,甚至偶尔还会带上些略显牵强的微笑。
绘麻的生理期刚刚过去,这几日右京变着法子做出各种美食,尽力给女孩补着身体。
——也许是为了应对他们接下来的欲望。
“来,啊——最后一口噢!”
女孩张开嘴,吞住那递到口边的小勺子。
唇儿一抿,小舌头勾了勾便把空勺吐了出来,腮帮子像个小仓鼠似得动着动着,也就咽了下去。
“真乖!啊——喂食play简直不能再棒了!”
椿抱住女孩子,在她软软的面颊上啃了几口,又深深嗅了几口气。
“真好闻——”
他紧紧抱住那个女孩,似乎怎么样都不肯放手。
要是能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他把头靠在女孩的颈侧,一口又一口如同吸食毒品一样饥渴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绘麻总是能让他头晕目眩不能自己。
“抱紧我,要紧紧的……”
女孩很听话的勾上他的肩膀,紧紧搂住。
椿的脖子上落着女孩的头发,有些轻微的痒。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视角里,绘麻的眼睛像是一块巧克力颜色的玻璃。
即冷且硬。
“椿。”
来人清冷的声音一下子切断了椿的火热。
和女孩的眼眸泛着同样光泽的镜片后是一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