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麻吓的一哆嗦,手腕被抓得生疼。
“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乖乖听话呢?”
耳朵边是轰轰响着的鸣声,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已经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耳边低语。
感到带着寒意的指尖从膝盖一路划到了她的大腿,绘麻忍不住打了个颤。
余光里,那是一只白到过分的手,五指修长,肌肤之间的摩擦给她带来了一片细密的痒。
“是用这双腿跑的吧,让你再也站不起来,再也跑不了怎么样?”
说着这话,他的眼睛里闪着暗光,深邃莫测的视线在绘麻的腿上来回蹒跚。
“祈织——”
女孩空洞无物的双眸落在他的面容上,却依旧找不到聚焦点。
“不——不要——”
“不要——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隐隐约约她似乎看见这个面目秀美的男人另一只手里握着什么,泛着有些刺眼的光。
——阳台上那根实心的金属晾衣杆。
让她浑身发寒。
绘麻哭的很凶,她看上去吓坏了,拼命的朝沙发的角落钻去,似乎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那昂贵的真皮里一样。
白皙的手腕被光捏的已经泛了一圈紫红,女孩甚至连话都快要说不出,只是发出呜呜的闷哭声。
在腿上来回滑动的指尖让她颤抖个不停。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我知道错了……”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向他们发出祈求的声音了。
他们的偏执让她陌生,他们的疯狂让她恐惧。
他们的冷血与残忍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被迫低头。
……我还有尊严吗?
哪怕是仅剩的,仅剩的一点点。
突然之间绘麻的大脑里居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不合时宜的让她想讽笑出声。
——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有血,有肉。
有着心跳和呼吸。
以及温度。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一块肉,已经被商量着要如何切割料理。
女孩的眼睛里带着水汽,恍惚间她看见祈织似乎已经举起了手里的晾衣杆。
没有再挣扎,她抬着头,失神的目光穿过光垂下的焦糖色发丝,落在一片苍白的天花板上。
会很疼吧?
会很疼吗?
会有多疼呢?
闭上眼,睫毛遮住了那几乎已经失去波动的瞳孔,汗珠子从她的面颊滑过下巴落进锁骨的浅涡里,她的心脏在不停的膨胀收缩,一下又接着一下。
没有人会救她了。
过去那一个个,一个个把她当成珍宝呵护的男人。
如今只剩下了填满贪婪与疯狂的,冰冷的躯壳。
没有人会救她了。
而想象中的痛楚却迟迟的,迟迟的没有来。
拦住了他的是雅臣。
雅臣稚嫩的面容一如前几日能看出疲惫凿刻下的痕迹。
他却是温润的笑着。
仿佛她对他的欺骗都是恍恍惚惚一场虚幻,那笑意就像是扬起了窗帘的风一样——
柔和、温暖,并且让人觉得舒适。
又在顷刻间变成骤风将先前一切的表象分割成碎片。
“现在还是稍微换温和一点的方式吧,不过——”
绘麻的下巴被雅臣的指尖掐住,有些刺痛。
那张熟悉的面容在眼前骤然放大。
“如果再让我们发现,哪怕只是你有这种想法的话……你明白的吧?”
那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