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麻死了啊。”
这次说话的是一直给自己灌闷酒的要。
他笑着,笑得很难看。
“没有。我很好。”
“她死了,就在三个月前。”
“我说了我很好。”
“就是她逃走被我们抓回来的第二天早上。”
“别说了……”
“被我们一直做到白天都没有休息。”
“快闭嘴……”
“她吐了很多血,死于心力衰竭。”
“我让你别说了!绘麻活着!”
光拉起要的衣服,几乎快将他整个人扯的脱离地面。
他气急,猛的一把将要摔到自己刚刚坐到沙发上,恶狠狠的掐着他的领口。
要被撞的吃痛闷哼一声,他咬牙挥袖甩开了光的手,一个反身压住他的肩膀。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朝日奈光!?小妹已经死掉三个月了?!你别再天天把自己打扮成她的样子了?有用吗?这样有用吗?!!”
“该走出来了……该……”
说着,要松开手,跌回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脸。
他的手肘抵在膝盖上,面孔埋在掌心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看不清哭还是笑。
“我好像也做不到怎么办……小妹……”
“她就在这里”,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她还活着,在我的身体里,她和我是一心同体的。”
光拿过桌子上的手提包,头也不回的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踢踏踢踏的响着。
“光哥……不,绘麻,你没事吧——?”
还在有些懵的昴想叫住他,意识到自己没叫对名字之后急忙改口。
自从绘麻去世以后,整个家就支离破碎了。
该走的走,该疯的疯。
昴抓了抓自己的发。
他怕再这样下去连自己也要疯了。
光意外的停住了。
“谢谢昴先生,我很好。我先回房间了。”
他丢下这句话,又快步走过转角。
……真的,不仅仅是外貌,连语气和习惯都变得和绘麻一模一样了。
面对这样的光,昴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会这么疯掉吗?
也许疯掉之后,就没有这么痛苦了吧?
走进绘麻的房间,光摔上门,把包扔在充满少女味道的床上,坐到梳妆台前。
他从抽屉拿出了卷梳,小心翼翼的将有些乱的头发梳理好。
光每隔几个月就要补染一次发。
他很害怕这头栗色的微卷发被他染坏,总是拿最好的精油和发膜保养着。
拿出正红色的口红,他凑近镜子,细心的将微香的膏体补在唇上。
男人的额头抵在镜子上,他的双眸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有着一头栗色的卷发,巧克力似的大眼睛闪着初恋般甜蜜的光,小而挺巧的鼻子下方是艳丽到勾魂的唇。
是绘麻。
他看见那个女孩满目深情,她凑近再凑近——
光整个人贴在镜前,着魔似的落下了吻。
——是绘麻啊。
那颗快要腐烂掉的心脏仿佛重获新生似的,噗咚噗咚的响着。
朝日奈绘麻吻着朝日奈光。
朝日奈光吻着朝日奈绘麻。
他很少回日升公寓,他不希望绘麻的样子被其他那些男人看见。
绘麻只要有朝日奈光一个人就足够了。
在家的时候,他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