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地接着说,酒的确令她放松。第一次五十万,剩下的一次二十万。明码标价,不约滚蛋。一个月三十天算下来也不过几百万的事,我想您自己也不敢肯定这段关系能持续一个月吧。
拿人钱财,替人受灾,这道理辛桐懂。
与其拿这三千万当人家情妇,还不如约两炮打发走,省的纠缠不清。就算哪一天东窗事发,男未娶女未嫁,还能以炮友自居,听起来比情妇合算。
和此等长相的家伙约炮,不算吃亏。
傅云洲也不恼,倒是饶有趣味地说:没看出你是个雏。
他这话说得是瞎话,昨晚上手摸的时候他就晓得辛桐是处女,怯怯的又手生,被鸡巴一顶就晕了半边脸。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辛桐说的是实话。
傅云洲没把女人放在心上过,可此时非要正儿八经地拿她去和以前见到的比,脸的确美的单薄,撑死不过一句:也算不错。只是说起话来又贫又坏,斜眼看人时半含微露的意味招人爱,轻轻一掐就能渗出风情。
像是刚熟的果子,谁都想争当第一口咬下去的人。
那今晚我请你吃饭。傅云洲松口了。按你说的,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行,辛桐低头看手机,想看林昭昭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傅云洲问:有安排?
算是吧。辛桐重新抬头,将手机放回口袋时,手指不小心划过界面,点中了突然弹出的语音。
一时间,手机内传出了某个男性欢快的语调。
还是默认扬声器外放。
桐桐,晚上我来接你,不见不散!
程易修。
卧槽,完蛋。
辛桐猜,傅云洲这辈子,可能就没这么的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