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点 下 (微H)

直所抵抗的东西从没变过。

    程易修想起那个梦迂回的走廊、散发霉味的楼道、水声和老式瓷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把搪瓷盆给狠狠扔下去。就像是辛桐心里那个垫脚张望着父亲的女孩儿。

    易修,要是你想有我陪着,我可以和你一起住。辛桐说,但你不能一直待在我这儿,总有一天你要回去的。

    傅云洲让你来劝我的?

    也不算,辛桐道,他让我照顾你。

    一个巴掌一颗糖,他惯会这样。程易修冷哼,随即又软了口风对辛桐道,那你搬去跟我一起住。

    早些离开这个梦魇之地也好,先与他同住,顺带物色新居,辛桐想着应下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程易修忍不住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他死死抱着辛桐,贴着耳朵哈气:桐桐

    嗯?辛桐耳朵发痒,身子往外缩了缩又被他使劲缠了回来。

    我好喜欢你。他说此话时,清澈的双眸盛着她的身影。

    话太温柔,真心与否不重要了。

    哪怕这段情缘如露水般短暂,此时此刻,令人义无反顾啊。

    辛桐想说什么,话却梗在咽喉吐不出,当她想清楚要开口时,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将要吐出口的话。

    她接起,对面传来一个虚弱的男音:喂辛桐吗?我季文然。

    啊?我在!

    我需要药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没了动静。

    喂?喂!他怎么了?

    程易修坐起,问:谁的电话?

    季文然。他让我给他送药。辛桐看着时间满脸困惑,十一点?他认真的?

    她又想到方才砰得一声响,不安地给林昭昭打电话,幸好这个泡在酒吧的夜猫子还没喝昏过去,接了电话匆匆忙忙地应下,准备去季文然家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确定事情有人接手,辛桐才放心地睡去。

    第二日醒来,程易修爬上床给她一个早安吻,遮光窗帘被拉开,阳光镀上他同样朝气蓬勃的脸。亲着亲着又要变味,像是凭借蓬勃的原始力量在发情。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和被掀起衣服的胸前,牙齿咬住乳房顶端,另一只手轻缓地揉捏,指腹摩擦着变硬的乳尖。

    底裤一下就湿了。

    这家伙能正常一点吗?辛桐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脑海慢悠悠地浮出这一句。穴口被一根棍状物顶住,柔嫩的双腿敏感地感受到它的温度。她像一条被曝晒的鱼,傻傻地看着夺命的阳光却无处可逃。

    今天不准去上班。程易修说着,往下探去。

    不、不行啊!她扣着身下床单,呼吸急促起来,连嗓音都成了黏腻的蜜糖,甜的能拉出丝。

    他的头发拂在她大腿上,有些痒,像只小动物俯身饮水般小口小口地嘬着花核,舌头探入细缝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在啮咬着辛桐脆弱的神经。

    易修相较于上一次的坚决,她此回换上一张委屈巴巴的脸,眉头微蹙,可爱又可怜。我要上班的。

    不准去。程易修的态度很强硬。

    他拽下她湿了的内裤,强横地曲起双腿,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嫣红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正羞羞答答地往外吐半透明的淫液。

    他的手指勾起,恶劣地把沾满淫液的手送到辛桐眼前,让她好好看看指尖的湿滑的液体。都湿成这样了还去上班。

    辛桐的理智有一点崩盘。

    好像的确没什么理由值得去打断此刻。

    程易修看出了身下少女的犹豫不决,得逞地亲吻她雾蒙蒙的眼,想要把里头积攒的水汽吸出似的。早就硬挺的性器对准湿滑的肉缝,用龟头不断地磨蹭着充血的花核,并不急着插进去。

    他想让她像被晒得蓬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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