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 下

是季文然吗?

    辛桐窝在温暖的棉被中思考,突然一阵热流从下体流出,大脑反馈出一种失禁错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内裤……要死,来月经了。

    经期,人类女性常见的生理现象,往往伴随而来的是痛经和血流过多的困扰,唯一的好处兴许是提醒你没怀孕,不过对体虚者而言,月经不调会导致这么丁点抠搜出来的好处也消失不见。

    幸运的是辛桐没月经不来的困扰,就是量多且这次来的不准。

    她匆匆拿了条新内裤躲进浴室,果不其然看见一滩褐色的血迹。家里翻不出卫生巾,估计母亲还要一段时间来,她也没准备,只得抽了一堆卫生纸先垫着。所幸刚来,量不多,能垫着纸跑到楼下的小卖部买完再上来。

    辛桐一边感叹自己命途多舛一边拉开厕所门,刚开门就瞧见了起来了的江鹤轩。

    “你怎么起来了?”辛桐瞪大眼。

    他才起床,发丝凌乱,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听到外头有动静,就醒了。”

    “你睡觉太浅,”辛桐感叹,“这样不好。”

    江鹤轩微笑,毫不在意地反问辛桐:“你怎么这么早?”

    辛桐顿时红了脸,雪白的牙齿咬着嫣红的唇,不肯开口。身上套着洗了好几年的旧睡衣,垮掉的领口露出小半个肩膀,娇嫩的乳躲在睡衣里,只露出隐约的轮廓,她羞赧着不说话的模样倒像是小孩儿。

    “怎么了?”江鹤轩挑眉。

    “我……经期。”辛桐心一横,“你知道的,正常生理现象,就像男人会晨勃一样,我月经来了。”

    话才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暗自责怪着:我在胡说什么?本来挺正常的一个事被说的那么奇怪。

    江鹤轩轻轻一咳嗽,心虚地别过脸。

    她是无心,但恰巧说中了晨勃,总是尴尬。

    “行了,我先换衣服。”辛桐说。

    江鹤轩却说:“我替你去吧。”

    “我自己去就行。”

    “你不方便跑,”江鹤轩柔声劝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辛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沉默半晌,怯怯道:“那麻烦了。”

    认识三年多了,他帮她买过零食、买过书、买过口红和耳环,但还真没买过卫生巾。

    “我去换衣服。”江鹤轩说着就要回房。

    “哎,那个……”辛桐突然叫住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身边,声音低低地告诉他,“那个,日用,量多日用和最长的夜用……别、别买错了。”

    江鹤轩转开脸,他是个面容清癯的男人,最魅的不过眼角的泪痣,第一眼瞧去只能想到谦谦君子。而在这一刹那他似是脸红,仿佛被朝霞沾染的玉,一片温润的翠色中泛出一抹红晕。尽管如此,他还是出声安慰着:“记住了,你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他去了十来分钟才回来。辛桐已脱去睡裙,换上昨日的衣裳。见他回来,慌忙拿了他手中的塑料袋钻入洗手间。江鹤轩显然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一口气给她拿了四五包。

    辛桐换好出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江鹤轩说:“那个,我给你做早饭。”

    “好。”

    “冰箱里还有速冻水饺和米面,准备吃什么?”

    “水饺吧,煮面麻烦。”

    “行。”辛桐说着,从手腕上拉下黑色皮筋扎起长发,“要不要吃鸡蛋?煎蛋还是水煮?”

    “煎的,一个就好。”

    “还是流心蛋?”

    江鹤轩笑起来,“是,还是流心蛋。”

    辛桐点头,走进厨房开火烧饭。她乘了两碗,剩下七八个水饺留在锅里给母亲起来吃,两个煎蛋一个水煮蛋,煎蛋是给自己和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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