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解 (H)

指尖一直触摸到手背,再把她的小爪子彻底包裹在手中,十指相扣。从前的姑娘把手给人,同时也会交出自己的心。此时程易修牵着她的手,也不知有没有窃取到半分她的心。

    我还想要。他说。

    小穴还留着昨晚残留的精液,软乎乎的。进入变得顺利,阴道收缩,完完全全包裹住阴茎,连心口都被充填到鼓囊。硬物一遍又一遍地捣入,顶到底了,酥麻的感觉震荡在脑海,嫩缝中渗出的汁液仿佛难以掩藏的爱意或咳嗽,身体总是比人的嘴诚实。皮肤接触有一种特殊的温暖的感觉,辛桐喜欢现在的状态传教士式比后入更有安全感。

    她能触摸到程易修的喘息和心跳,感受一个强有力的躯壳在占有自己。

    他时不时地亲吻、吮吸乳房,像在亲吻花瓣,呼吸炽热。

    好深。辛桐闷哼,双腿晃晃悠悠地缠住他的腰身,脚趾蜷缩,阴部的肉唇紧紧含着肉棒,淫液顺着交合处流出。

    她被拥抱,被深爱,被消解。

    仿佛一潭寒凉的湖水,迎来密密春雨。

    桐桐,桐桐

    他的呢喃快把她揉碎了。

    辛桐短暂地睡了一觉,睁眼发现到了中午。程易修没睡,一直抱着她,任由她蜷缩成婴儿模样,往自己怀里拱。

    饿了。辛桐有气无力地说。

    出去吃还是送上来?

    出去,辛桐半阖眼。在床上厮混了那么久,再不出去就要发霉了。

    对了,我没戴套,有事吗?程易修后知后觉地问。

    我有吃短期避孕药。辛桐道。

    还是傅云洲的人买来的药。

    下次我戴套。程易修说。万一你难受。

    他下床帮辛桐拿衣服,他单套一件衬衫,俯身在她行李箱里翻翻找找,突然拿出一件圆柱形的粗大器物展示给辛桐。这是什么?

    辛桐看着程易修古怪的神态,在那一瞬间真想将自己的卷发棒从这家伙的菊花捅进去。

    这是卷发棒!她扯过床上的软枕就往他身上扔,程易修!你在想什么东西!

    辛桐气鼓鼓地下床,赤裸着身子推程易修,斑驳的精液黏在腿间。不要你拿衣服了,去洗澡!

    在酒店收拾完毕,都到了下午。辛桐换上套更保暖的衣物以来抵御将临的寒风。整个人被高领毛衣裙包裹的严实,连脚踝的肌肤都被棉袜覆盖。他们找了家小店吃了碗粉丝汤和小笼包垫垫肚子,准备晚上去吃火锅。好像他们的第一次约饭就说约火锅,没去成,改道被带去吃日料,结果两兄弟还打了一架。

    所有的事都在那一夜脱轨。

    我很少和别人去吃火锅,没人约。但每次一个人去吃海底捞,店员就要往我对面放玩偶辛桐苦笑,没什么孤独感都活生生被他们搞出孤独感来了。

    我喜欢吃火锅,但不喜欢带姑娘去。程易修道。这样会有一个火锅味的吻。

    在临杭闲逛的路上他们遇到一个刚学会走路却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小女孩。

    她迈着小小的脚,一点点地努力前进,比女孩大不了太多的小姐姐跟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幼芽般的妹妹。

    他们看着,在隐有寒意的风中品味出一丝温柔。

    果然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最开心。每天吃的饱饱的,有午觉睡,想着和小伙伴们一起玩。开心了笑,不开心就哭,哭得时候还会有人来哄哄你,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也会给你递纸巾,让你别哭了。

    可能世界的真相就是这样越长大越悲伤。

    辛桐有时会幻想自己未来的人生。

    她不是爱热闹的人,最大的愿望是有一个相爱的人,过着普通的生活。能一起看书、看电影、玩游戏,她会为他洗衣做饭、也会把他们的孩子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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