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婚姻当作圣殿,记着要悉心呵护、时时打扫。也忘了结婚后面对的是漫长的婚姻,生子后是沉重的责任你说人类怎么就有这么强烈的生殖欲呢,又不是买不起避孕套。
呦,突然这么哲学啊。
我好歹也是中文系出生。辛桐笑笑。要不是太废物没法入职官媒,也不会来这里打杂。
要我说,那就是大家都这样。林昭昭挑眉,盖上塑料碗。大家都这样,不知不觉你也就这样了。但这又能怪谁呢?总不能怪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个人吧。
辛桐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仰脸,拿捏起那股矫揉造作的文青腔调,说:Life is a Bitch。
林昭昭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生活这个小贱人现在要你起来工作!
比起上回临危受命,辛桐这回可是要在林昭昭的指导下筹划整场临杭之旅。工作对接,了解对方团队的成员,酒店以及餐厅、路线的预定。辛桐时不时旁敲侧击着林昭昭,想知道她这回会不会怀孕,但她好像没感觉到任何怀孕迹象没准时间线改变后,她这回不会酒后乱性、意外怀孕。
啊,季老不在,摸鱼都没感觉了。林昭昭伸了个懒腰。你看会儿电视剧吧,我去买奶茶,你要吗?
奥利奥蛋糕奶茶,大杯冰的。辛桐道。
林昭昭冲辛桐比了个OK的手势,提起挂在椅背的风衣下楼买奶茶。她走没一会儿,一个男人探头进来左顾右盼道:季神经不在?
辛桐抬头,呼吸一窒。
她真不大愿意瞧见他。
嘿,他咧嘴笑起来,俯下身,那张熟悉又好看的脸往她跟前凑,骤然靠近的温度麝香般熏得人如登云端。又见面了。
辛桐垂眸,往后稍稍一倾。
你怎么一个在这儿,季文然呢?程易修一出口就是轻飘飘的语调,含着颗糖似的。还有林昭昭哪去了?让她把我也算到去临杭的队伍里。
辛桐不吭声,撇过头不搭理他。
喂,我都道过谦了,还给了赔偿。他歪头去瞧她面如冰霜的脸,不用这么记仇吧。
现在是工作时间,辛桐悄悄在心里叹气,有什么我们可以休息时间谈。
我就来问问季文然哪去了,程易修直起身。
季先生在养病。
程易修习惯性地舔了下牙齿,道:这还真不像他,感个冒居然到现在都没反工。
他还在打吊瓶。辛桐说。
程易修点头,短暂且急促地发出一声哦作为回应,微微偏头站立的模样似在发呆。他连发呆都不怎么安分,一手插兜,一手揪着衣摆,转眼间就要活泼地窜走。
你和季文然上过床没?程易修突然问。
辛桐看着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像是风中偶遇的麋鹿。
没上过吗?他又凑近,睫毛根根可数,那有没有兴趣和我上床?
辛桐心脏紧缩着,又酸又胀。
这家伙还是那个莫名其妙又任性的孩子。想变成大人却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垫起脚站在十字路口,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骚扰那些过路人,心里喊着救救我,请救救我。
她声音轻轻地说:怎么,你又跟你哥吵架了?
程易修嬉笑的脸僵住,被侵犯领地般警惕起来。谁和你说的?
萧季文然。辛桐甩锅甩得都没眨一下眼
程易修撇过脸,嘴里碎碎叨叨地骂了句:季文然我干她娘的!
季老对不起,我让你背锅了。
他转回来,继续问:你还知道什么?
没知道什么。也就是连你裤裆里的鸡巴有多大我都知道的那个程度吧。
程易修一扬眉,打量着辛桐说:季神经还怪宠你的看来最近大艺术家吃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