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念了声。哥哥。
他先是一顿,接着腰身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贯穿花穴,龟头甚至顶到娇嫩的子宫口。
她险些没站稳,十指扣着桌面。
哥哥,哥哥轻一点轻一点,太深了。辛桐歪头看他,神态平静,嘴里却满是淫乱的话。小穴要吃不下了,肉棒碰到了子宫,要被干穿了。
傅云洲的手指掐着她的后颈,欲望在他耳边不停蛊惑着:杀了她,杀了她。可此时手掌下的人又如此柔顺安静,甚至如同他从小圈养的宠物般娇娇地叫着哥哥,这种温顺抚慰着他无处搁浅的愤怒,令他逐渐放松下来。
辛桐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变化。
她伸手探入口袋,握住折叠刀的手满是汗水。锃亮的折刀只需一瞬间便能割皮刮肉,她对准他的手臂,轻轻抬刀。
下一秒,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个袖子。
极其漂亮的一刀,八厘米的口子避开动脉,不致命,也够他受得。
精液,指纹,打斗痕迹,外头就是萧晓鹿和徐优白人证物证俱在。笔直的双腿缓缓站起,让撕裂她的性器滑出。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自己的裙衫,顺手撕出一条仿佛剧烈挣扎后的裂缝。白浊被含在花穴、黏在腿间,说不尽的淫糜。好的,傅云洲,我现在指控你强奸。
要么今天和解,要么明天头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