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部队一起撤到九江,在那里决一死战。
你不要难过,人生苦短,能为国捐躯是我的光荣。
你别难过,等我回来。
如此忧伤,如此充满希望。
辛桐隐约听见后头倒吸冷气的声音。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辛桐呼出一口气,默默往下看。
不,你不爱我!你爱的是你心里的我!台上的人嘶吼。就算我死了,被扯成八块,被做成雕塑,变成标本,你也还是爱!滚开吧,滚开吧!带着你的妄想滚得远远!
那些身着旗袍、美到凋零的女人们轮番上场,或哭或笑。
左手的季文然瞧得认真,右手边的萧晓鹿正靠在徐优白肩上打瞌睡。徐优白怕她睡得不舒服,便伸出一只手拖住她的头,密密的睫毛低垂,唇边分明是含笑的。
一片幽暗中,辛桐捕捉到了他的笑,忽然觉得徐优白可能真的爱晓鹿尽管他是傅常修的人。
萧晓鹿迷迷糊糊地睡到最后一幕,睁眼便是垂垂老矣的男主与女主在临杭重逢。
女主跪在男主的轮椅前,轻声对他说:戏折子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跨不过生死的,皆非情之至我俩莫说生死,连一个小小的临杭都跨不过,如今对面不相识,又谈什么爱呢。
萧晓鹿侧脸望向辛桐,看见她眉宇间难掩的忧伤。
程易修演得有那么好吗?晓鹿想。
小桐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台上他问。
台下的辛桐悄然按住心口。
一时间谶言蜂拥而至,逼得人喘不过气。
辛桐长舒一口气,在时光倒转的谢幕时,低声对季文然说抱歉,请他稍稍侧过身子让她去一趟洗手间。身后传来曾经听到过的曲调,随着她的离去,逐渐消散。
谢幕时,全场灯光一齐点亮。
程易修望向台下一眼能瞧见的空位始终都没等到她来。
傅云洲看着台上的弟弟良久,默不作声地起身离座。
程易修回到后台,毫无意外地看见了自己的哥哥在他的化妆间里抽烟。他上前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将喝完的水瓶递到他跟前,戏谑道:别把烟灰弹地上。
傅云洲接过水瓶,拧灭燃到一半的烟扔进瓶子。
程易修耸肩,佯装自若地问:辛桐没来吗?谢幕的时候没瞧见她。
来了。傅云洲道。可能是出去了。
哦。
去洛杉矶的事,怎么样了?傅云洲轻声询问。
最多再待一周就走。
嗯。傅云洲应了声,又说,照顾好自己。
程易修先是点头,继而咧嘴一笑,有自嘲也有释然。傅云洲,其实我以前一直想向你证明我不是个小孩子,但现在想想我干嘛要向你证明我根本没必要打败你,或者向你证明什么,程易修也好,傅念修也罢,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够了。
傅云洲没说话。
过了许久,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赶紧卸妆去找辛桐吧,她可能会提早走。
(没有想象的写得好)
(缓缓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