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五次地去探究。
我又不是小孩了,不想当打小报告的家伙。辛桐闷声闷气地说。你就不要管了。
小桐,你是我妹妹,你不许有委屈。傅云洲缓缓告诉她。别人家小朋友有的,我家小朋友也要有,别人家没有的,你也要有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就算你叫我妹妹,我也不是你妹妹。辛桐鼻子一酸,赌着气轻声对他说。她搂住傅云洲的脖子,头埋在肩膀和脖子间的凹陷处。
养女和真正的豪门小姐还是有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膈膜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从别人手中施舍出来的,仿佛喂养一只毛绒绒的流浪猫,哄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只要不喜欢了就能随手扔掉。
没有血缘羁绊的家人总少了些理直气壮的资本,随着年纪增长,这种无以复加的惶恐迎面而来。
她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抛弃。
傅云洲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去摸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长了。小时候他常常帮她编头发,易修则会往她的发间插新开的野花时间是极快的,她会在不经意间长大,会喜欢上某个男生,会结婚生子。
好了,没事了哥哥会处理的。他说。
傅云洲回到书房,拿起管家呈上的号码,打通对面人的电话。
他冷淡开口,不说废话。
上头最近严打,大家都知道做到市委书记收一百万的确不多,但这种风口浪尖谁也不想惹麻烦是吧。
没,您是我长辈,我当然尊敬您。我只是不希望因为小朋友的事坏了和气。
您能体谅就好让我跟小姑娘谈一谈吧。
听好了,辛桐是我傅云洲的妹妹,永远都是。
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让你知道新安十四岁的雏妓到底有多少。
周一,傅云洲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高中生般上语文课。
他站起,神态自若地分享自己的读书报告。
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昔日的如花妖女,现在只剩下枯叶回乡,苍白、混俗、臃肿,腹中的骨肉是别人的,但我爱她她可以褪色,可以萎谢,怎样都可以,但我只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纳博科夫,洛丽塔。
(就傅云洲这种弟弟妹妹跟谁有矛盾,直接打电话去威胁的带孩子方式,活该程易修会被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