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纤细的、温柔且任性的家伙,还有点幼童的固执可爱。
她抬眸,心弦一颤。
这样会让我误解你喜欢我的,辛桐后退半步,开玩笑般冲淡心口作祟的些许迷乱的心思。
季文然却被踩中尾巴似的炸毛道:谁喜欢你啊?要是换了个人没准还喜欢你,你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是我助理!你要好好工作,不能生病,你生病请假就没人给我冲咖啡了!季文然抬着语调,消瘦的身子裹在圆滚滚的羽绒服里。还有,你记住,不准因为乱七八糟的人胡乱矿工!
辛桐笑盈盈地着拿下他的折的千纸鹤,放进口袋。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手机的提示音打断。
辛桐打开手机,发现是江鹤轩发来的一串消息。
小桐,我是阿姨。
你能不能帮我拦住鹤轩?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他说自己拿了去国外交流的资格,说什么都要走。
我家就他是独苗,怎么舍得让他去美国,在国内待着哪儿不好,现在也挺体面的。
算阿姨求你了,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辛桐看完这一连串消息,笑意缓缓褪去。
他从来没跟她提过这件事。
怎么了?季文然问。
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私事,可能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去吃夜宵了。辛桐关了手机,将围巾递还给季文然。帮我跟晓鹿说声抱歉,有机会我下次请她吃饭。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去拦车。身影逐渐远去,成了一只风中漂泊的鸟儿。
傅云洲又不在,不是因为你要去,我才不会去呢。季文然望着她离开的背脊,尖尖的下巴缩进围巾。
他的鼻尖忽然嗅到一抹淡香原来她今天有擦好闻的玫瑰味香水,这股味道落在围巾上了。
而让季文然带话的吃夜宵团队,此时已撸起袖子开始烤肉。
炙烤成金黄色的肉片被徐优白夹起,晶莹剔透的油脂在表面闪烁。他将肉片酱料中打了个滚儿,左手手掌拖着,寄到萧晓鹿唇边。张嘴,啊
萧晓鹿仰着脖子,配合地一起:啊
我的话你别放心上,来不来无所谓的。坐在另一边的程易修低头踌躇许久,终于狠下决心摁下发送键。
他呼出一口气,抬头才发现萧晓鹿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哟,在给辛姐发消息呐,小魔女一语中的。
程易修鄙夷地冷哼道:徐优白给你烤那么多五花肉愣是堵不住你的嘴。
暗恋就直说呗,磨磨唧唧忒不是个男人,萧晓鹿掩唇嘲笑。不过人家有男友,还是会下厨、会哄人,连经期是几号都记得一清二楚,知道提前泡红糖水,写晚安小乖乖的那种体贴型男友哦!死心吧,你没机会的。
你想多了,我没想干嘛,程易修说,心口的酸涩夹杂着微小的甜意,似是舔着苦涩柠檬切面上薄薄的一层糖霜。其实我其实我还能见到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有人在吃烤肉,有人在吹冷风。
被某人胁迫着留马路边一起赏夜景的孟思远裹紧夹克,唉声叹气:我可真是命苦,没夜宵的就算了,还在这儿一边吹冷风,一边吸二手烟。
不想待就滚。傅云洲斜睨他一眼,弹走指尖的烟灰。
这不是看大哥你心情好,才在这儿舍命陪君子嘛。孟思远调侃。怎么着,程易修的事儿你想开了?
算不上想开,傅云洲说,只是觉得弟弟长大的感觉很奇妙。
有了这句,就算是想开了。
我以前总担心他会出事所以手段可能有点过激。
大哥,您那儿不叫有点过激,您那个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孟思远在心底吐槽,程易修十二三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