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的旅行箱,一手揽住她的肩防止她被进站人群撞到。
他们择了一处空旷的廊道停下,行李箱靠着木板,两人直愣愣地站着。
程易修,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辛桐抱怨。哥哥就让你做一件事,你也办不好,就买个票而已。
我们就去五天,你带八件衣服,我有说什么吗?你带那么多衣服换给谁看?程易修闷闷不乐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回嘴。
他就不高兴辛桐拿他和傅云洲比。
哦,那我要像你一样,一个双肩背包里塞四套内衣裤?辛桐撇过脸,把行李箱从他手里拽过,往旁边一拉,自己坐到行李箱上,两只耳机塞进耳朵。
程易修到底是什么任性的家伙,烦死了。
瞧她一脸不高兴的程易修心里霎时软掉,他看了眼辛桐脚上的高跟鞋,自己被她啰啰嗦嗦生出来的小别扭噗得泄了干净。
他抓了下头发,软下语调哄人。我错了啦,不要生气嘛。
见辛桐不理人,程易修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怕惊动了什么似的,鼻尖轻轻捧着她的鬓发。好不好吗?不要生气了,我刚刚乱说的。你要是喜欢,把家里的衣帽间全搬来也行。要不我给你在酒店搭一个衣帽间嗯?
辛桐被他逼得不好意思,推了推他,闷声闷气地说。说,谁是对的?
你是对的。程易修老老实实服软。
还有吗?
我是错的。
然后呢?
我以后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