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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然手掌一收,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抓着辛桐的肩膀就把她揪过来,低头吻她。极浅的吻,都要让人分不出是不是真的唇瓣相触。他亲完,害羞地往后退了几寸,摸着脸干咳嗽,不知是不是被刚才的酒呛的。
行了行了,走了。季文然撂下这一句,不管不顾地拽起辛桐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出了夜场,被微寒的秋风一吹,才有几分清醒。
我打电话叫老傅来接你。季文然说。
我能自己走。辛桐摸着泛红的脖子,小声推脱。
太晚了,而且你喝那么多酒。
不喝酒喝什么,你来夜场打算喝橙汁啊。辛桐呛声,她从眼角到脖颈都是红的,生气起来满是娇娇嗲嗲的甜味。
季文然撇过头,傲娇地哼了声:不行吗?
辛桐不想搭理他,自己抱膝蹲在路边吹冷风。
夜风徐徐吹来,把季文然衬衣的一角撩开。他的手指将飘起的白衬衫压住,指甲修剪得圆润又整齐。路边被涂上白漆的阔叶树朝无月的天空生长,几片枯黄的树叶旋转着飘落,静悄悄。
我不喜欢这种地方,也不喜欢被灌酒沉寂良久,辛桐说了这么一句,面庞浮起淡淡的失落。不喜欢又怎样,该喝还是要喝啊。人总得习惯做自己讨厌的事。
季文然挑眉,蹲到她面前,手指弹了下她的脑门。
好疼啊。
哼。季文然掸手,重新站起。
不一会儿,傅云洲开车到了。
我不要走!辛桐瞧见傅云洲的车,声音突得一下大起来,整个人躲到季文然身后。
傅云洲忍不住皱眉,勉强压住火气,用所剩不多的耐心地去哄他那迷迷糊糊的小妖精。不许闹了,快到哥哥这里来。
你才不是我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还能是谁。傅云洲被气笑了。
辛桐鼓着嘴说:阴魂不散的强奸犯。
辛桐,你给我过来!傅云洲拔高声调,伸长胳膊捉她,一下子就把她抱到怀里。
他搂住她的腰,手掌拖着臀部,指尖压住露在外头的黑绳,把她径直扛上肩头,再扔进副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
还闹不闹了。傅云洲俯身,阴沉沉地逼问。
辛桐咯咯笑起来,脸上泛起一层醉酒的红晕。
烂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