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斜切面沿着下唇缓缓摸开。她鼻尖呼出的热气一波波地喷洒在手指,连带着心脏也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地跳动。
涂完,辛桐开启手机的自拍模式照了照,颇为满意地想:水红色,眼光还可以。
就在这时,季文然的消息突然发来,让辛桐赶去坐标点撸袖子干活。
怎么了?程易修问。
要去工作啊,辛桐说着,从钱包抽出自己的房卡,塞进易修的上衣口袋。你去开一个房间,或者去我那里坐,想吃什么自己买。那边结束了我就回来。
交代完,她踌躇片刻,最终还是踮起脚,在他的侧脸落上一个短暂的吻。随后转身,打开手机叫车。
桐桐!程易修忽然叫住她。
辛桐回眸瞧他,
程易修小跑到她身边,松松地给了她一个拥抱,亲着她耳边的发,对她说: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辛桐张张嘴,一时间要说的太多,最终变为无话可说。
等到她赶到季文然身边,正是战火刚歇。新火起来的小爱豆缩在经纪人身边哭哭啼啼,围在身边的助理们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季文然一个人阴沉沉地坐在遮阳伞下,低头摆弄自己的相机,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它当武器砸到那群乌央央围成一圈的家伙们头上。
辛桐看得心尖一颤,心想:大哥,您可悠着点,这一砸磕到镜头就是几十万没了。
拉住工作人员一问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气颇高的小偶像做完造型后跑到季文然跟前溜达,娇滴滴地拨弄头发,意图闲聊。季文然瞄了她两眼,不吭声地避了两三回,却被她一直粘着,最后径直抄起还剩半瓶的矿泉水塑料瓶往人家身上砸。
被砸的小偶像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算了,都是我不好,天气这么热,不难为大家一起陪我了。
耳尖的季文然听见,冷笑着骂:他妈的晒死你个傻逼玩意儿,顺带拉高全球人均智商!不凑过来吸点人气,你个下巴可以刮猪毛的妖怪就不晓得怎么干人事了吗!还很崇拜我,想聊聊艺术,你个连高更和梵高都分不清的草履虫,拿你的脸皮子给米开朗琪罗擦屁股我都嫌弃你脸上细菌多!
辛桐默不作声地派场务去买奥利奥蛋糕奶茶,特别嘱咐蛋糕酱要双倍,加冰块和珍珠。
她放轻脚步走到季文然身边,俯身想哄哄他。
季文然见是辛桐来,傲娇地一下子撇过头,哼。
辛桐随即翻译出他的意思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别想为那个脑残说好话,就算是你说好话我也不会接受!
我让人买了奶茶,等下要一起喝吗?辛桐蹲下,单手托腮,仰着头看他尖尖的下巴。奥利奥蛋糕奶茶,双倍蛋糕酱。
季文然不自觉地皱皱鼻子,神情稍软。有珍珠吗?
嗯哼~辛桐尾音调皮地好像浴缸里来回游动的金鱼。
妈的,傻逼。季文然气呼呼地嘟囔。
晚上吃什么?我知道临杭有家店的江鱼不错,还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小花园。你要是想吃,我现在打电话帮你约。辛桐装作没听见他的抱怨,轻声细语地询问他的意见。结束工作后,要去美术馆吗?早点还能去逛,明天会闭馆休息。
去吃饭季文然啧了声,忍不住问,美术馆里面有什么?
皮格马列翁和加拉泰亚,。辛桐觉得自己简直是一名努力诱惑小狐狸出洞的动物保护协会成员。
季文然耷拉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勉强说:奶茶到了叫我,我去干活了。
得到他这句话,辛桐才长舒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趁短暂的休息时间,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昭昭。
办公室里的林昭昭一边胆大包天地吃冒菜,一边捶桌狂笑。我天,真精彩!哪个不长脑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