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痛 (一)H

想用皮带抽你。傅云洲话音刚落,辛桐的臀部就挨了一巴掌,不是够清脆却没力道的巴掌,他是真的在教训她。

    他抓住妹妹的脚踝,让她跪得漂亮些,好让肉棒陷得更深。

    太久没肏她,被抑制已久的施虐欲蠢蠢欲动。

    他的吻落在光滑的肩膀,嘴唇逐渐游移到脖颈,在恶狠狠地顶弄时,张口咬住她的脖颈细嫩的肌肤。瞬间感到疼痛会让她骤然缩紧的小穴,媚肉紧紧挤在一起,销魂的酥麻从尾椎升腾,藤蔓般绞死他的神经。

    想抽打她,想把她关起来,想扒掉她的衣服再用绳子绑得严实。

    想让自己无处排遣的毁灭欲交由她承受。

    辛桐起先还能咬着牙硬撑,可习惯了季文然的温顺,身体一时间无法承受这样的粗暴。呻吟断断续续地泄出,夹杂着忍受不住的痛呼,嘤咛仿佛轻飘飘的柳絮,风一吹,便漂荡在半空。

    叫得太好听,好听地让他忍不住骂她是骚货。

    他掰开丰润的臀部,让她重新跪好,乖乖撅起屁股被他肏。

    腰被男人揽着,交合处被迫暴露在他眼底,红肿的肉穴被撑开,淫液流口水似的往下落。上半身低低趴着,裙衫堆积在肩膀,露出流畅的腰线。

    他一边玩弄着鼓胀的阴蒂,一边发狠地肏她。龟头顶到宫口,任由她扭动挣扎,也并不伸出援手。

    快感逐步累积,傅云洲一把抓住她的长发,逼迫她看向自己。花唇被肉棒完全撑开,配合蛮横的肏弄,还有被鞭笞的啪啪作响的屁股,她恨不得缩成一团。

    又不是第一次了,别搞得像是在强奸你。

    不是吗?辛桐反问,一张嘴,口水就流了出来。

    辛桐,你可真好玩傅云洲短暂地顿了下,继而掐着她的脸,伸舌逗弄着她因快感露出的舌尖。吻我的,不是你吗?

    他的动作骤然和缓,摆明是要亵玩高潮前的女人,让她崩溃、哭泣、求饶,张开双腿乖巧地叫他哥哥。

    吻我的是你,叫得那么骚的还是你,现在咬着我鸡巴不放的又是你辛桐,同我说跟谁上过床有意思吗?傅云洲冷声道。你以为,因为你跟别人上过床我就不碰你了?

    他说着,把她拽起,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她面颊,我说过,我不在乎你给谁当女友我都无所谓,反正最后都得回来,被我肏,当我的母狗!

    我在乎。辛桐忽然笑了。

    她双眼迷蒙,黑发垂落,说起话来都带着发颤的尾音。

    尽管如此,她还是攀着男人的肩膀,对他说:我爱他。

    傅云洲随着她浮沫般的笑,也笑了笑,慢慢摸了摸她的脸,骤然扬手扇了她一巴掌。

    怎么,难道哥哥娶我?她在男人身下轻喘,面色潮红地亮出自己的刀。我谈一场恋爱当然会想会想对方愿不愿与我结婚生子,会不会嫌弃我的家世,彼此的工资加在一起够不够支撑一个家。

    傅云洲,烦请你看看自己你觉得你配吗?

    后面的事他有些混乱。

    傅云洲隐约知道她在哭,因为他真的拿皮带去抽她,用了十足的力,拽着她的胳膊拖到地上,打得全身泛红,语调森冷地骂她是婊子,笑她给兄长当母狗还好意思去勾引季文然,哪怕她哭着喊哥哥也不停手。

    他早知道她不会爱他,没有人会爱上他,可真当她说我在乎,我爱他,你不配他愤怒到无法自控。

    权衡利弊,傅云洲当然知道听孟思远的建议是最好的选择。

    可要他如何去接受这件事多年后,他爱的女人会带着她的孩子,以及丈夫,来到他面前,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似的,手掌推着孩子的后背,让她的儿子或女儿上前叫他舅舅。

    他宁愿这样,用尽一切手段把她扣在这里,不许前进,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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