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文然,我告诉你,你可是我队友,千万别背刺我。
季文然困惑了几秒,道。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辛桐笑着摇头。
她出门,开车去江鹤轩家,窗外的风景变幻。
最早的时候,她其实有点害怕季文然。毕竟给人打工,上司又有点间歇性精神病,当秘书的难免忐忑,因而总尽可能避着他。
事实证明辛桐不会看人,自以为最和善的家伙最会背后捅刀。
到江鹤轩家门口,他开门让她进屋坐下。她半张脸藏在格子围巾里,只露双眼,别有摄人风味。
一个人来的。辛桐说着,扯下防风的围巾,淡粉的唇露出来,一开一合。有什么直说吧。
江鹤轩不紧不慢地为她倒果汁。
辛桐看他一眼,眼神掠过他递来的玻璃杯。
前车之鉴,哪儿敢接。
江鹤轩哑然而笑,将玻璃杯随手搁在沙发前的茶几。
怎么,怕我迷奸你?他说。我没这个恶趣味。
但你有把人关狗笼的恶趣味,辛桐腹议。
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录像给我。
我原以为你喜欢季文然,江鹤轩说,真没想到。
辛桐稍稍一顿,温声道:我是喜欢他。
江鹤轩低头看她,眼角眉梢浮现出淡淡的讥笑,和傅云洲上床这么舒服?能让你一边喜欢季文然,一边被肏得叫哥哥?说这话时,他的嗓音依旧温和且柔软。
我其实蛮想直接把录像发给季文然的,他说着,指腹摁在她的大衣最上头的纽扣上,身子逐渐逼近,皂荚的气味席卷而来。江鹤轩的衣物总是过分白净,以至于好闻的肥皂味清晰可闻。
更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指宽,她能感觉到鼻息喷洒在光洁的额头。
小桐,你觉得季文然看着这个会是什么反应。愤怒?对,他一定会很愤怒,会骂你是婊子吗?我觉得也会。他的低语如同魔咒。
修长的手指拧开她的大衣,缓慢的,用刀片磨着她的神经。
大衣下是圆领毛衣,细白的脖颈上留着新鲜的吻痕。
江鹤轩抚过她肌肤上的吻痕,眼眸低垂,神态偏执并温柔,亲爱的,我快要忍不住去看这样的场面了。
就算我和文然分手,也不会和你在一起。辛桐说。至少云洲坦荡。
话说得这般决绝,他步步紧逼的姿态稍稍一松。
江鹤轩低伏着身子,如墨的眼眸紧盯着她,看不住心思。
鹤轩,威胁人要适度啊,辛桐瞳仁紧缩,你这样我就自爆,毕竟文然可不会强奸我。
江鹤轩眯起眼,手撩起她披散的长发,绕在指尖嗅着,唇在耳畔低语:这可不好说。
我比你了解他。
江鹤轩听后,轻轻一笑,反而问辛桐:为什么肯定他爱得是你?
这话让辛桐心口骤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沿着脊椎爬到头顶,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或许他只是把你当成别人小桐,你了解过他吗?查过他的过去吗?知道他有臆想症吗?江鹤轩继续说。
不要怀疑江鹤轩的话,他有胆威胁,便绝对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乖,今晚留下来。男人徐徐诱导,有张有弛。我也很想听听,小桐哭着叫哥哥的样子啊。
层层叠叠的防寒衣物此刻成为颇为暧昧的情趣,他一层层地撕开花苞,一片又一片地摘下花瓣,极有耐心。
先是被衣领盖住的颈,接着是肩,她的肩仿佛清甜的梨肉。这样每脱一件,只露出一点肌肤。
直到拿小刀割开黑丝袜,冒出芽儿般,白皙的两条腿暴露在空气,被男人强硬地掰开,勉强踩在沙发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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