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台阶的末端,明明是居高临下地俯视,却像极了一只被暴雨打湿的野猫。
眉眼淡得下一秒就要融化。
别再来我家,季文然冷声下令,离我远点。
语落,他关门回屋。
傅云洲皱起眉。我看你好像最近状态不大好。
季文然佝偻着背,倚在门上,好一会儿没吭声。
过了许久,他叫了声老傅。
老傅,我和你说件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孟思远陪你去看心理咨询师,然后你遇到我,我推荐给你一个医生
记得怎么?
那其实是我以前的心理医生,特别讨厌的那种人她说我总说不在乎,是因为我害怕受伤,怕再一次被抛弃,所以我努力抽身,变得神经质,认为世间的一切了无意义。季文然舔舔下唇,默然片刻后,呼出一口气。然后她说,我总有一天会遇到在乎的东西,那种我没法假装她不重要,可我对她一无所知,我也不敢在乎,总担心她会抛弃我,就像是之前于是她问我,如果我遇到一个无力抽身的存在,我该怎么办?
是啊,我该怎么办呢他黯然地玩着手指,眼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