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惯例,反正我遇到的几个教授都对自己学生的恋爱情况格外有兴趣,江鹤轩太了解辛桐,也太懂要怎么开话头。他出手,不显山水,先拿一个令人放松警惕的小话题打头阵,然后再慢慢地、慢慢地拐到他想打探的消息上去。
小桐,你说我们上学的时候,任课老师有没有谈过我们班的八卦。江鹤轩轻笑着问。
不知道啊,辛桐道,反正跟我没关系。
看来还没人有这个荣幸。江鹤轩看似是在调侃。
她要是回答对啊,就说明其他男人还没什么威胁,要是没有直接承认,他就该采取另外的行动了。
辛桐稍稍顿了几秒,抬了抬语调,道:哦,最近有一个好像算了,我想多了吧。
什么?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
有人在追你?江鹤轩切换成男闺蜜的模式意图套话。是什么样的人?
辛桐不说话。
她的沉默令江鹤轩心弦一颤。
是谁?程易修还是季文然?还是又多出了哪个不知名的家伙?
怎么说呢有点没想到会是他吧,辛桐半真半假地告诉江鹤轩,故意往语气里掺上几分忐忑。对了,鹤轩,你们男人约女孩单独出去,应该是有那个意思的,对吧?
小桐答应了?
辛桐微微鼓起嘴,鼻翼发出细微的哼音。嗯。
有机会让我见见,江鹤轩道。
不好吧
是嘛?我是觉得如果小桐的男友会因为我们的关系生气,未免也太小心眼了,江鹤轩垂下眼帘,轻声细语地同她说。不过我会努力和他当朋友的。
早已经看透这家伙的辛桐一声不吭地洗盘子,暗暗想:你挖墙脚的意图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还早,我没往那方面想。辛桐笑道。你了解我,我真的特别容易多想。不管多喜欢,也会思考双方合适与否,对方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家庭,然后七七八八我是那种没法全身心投入到恋情里的人。
她说完,将洗净的碗碟擦干,放入橱柜。
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了,江鹤轩在辛桐关上橱柜,碗筷相撞发出脆响的刹那,低语着。
辛桐似是听到了这句呢喃,骤然转头看向总是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鹤轩,你刚才有叫我?辛桐道。还是我幻听了?
我江鹤轩拉长语调,预备用暗含暧昧的说辞,拉进二人关系。
哦,差点忘了,辛桐冷不丁地横插进他犹豫的嗓音,鹤轩,你们男生会介意女生跟你算账吗?我不想让他请我,但怕他不高兴。
江鹤轩听闻,刚准备换成男闺蜜的那一套话术,就再一次被辛桐敲碎。
算了,我同他也不熟,实在不行找个借口不去了。
腹中的两套话术随着她云淡风轻的几句话来回切换,男人笑脸下藏着的心也七上八下。
那晚,江鹤轩十分罕见的失眠了。
待到天光大亮,江鹤轩开车送她去上班。刚进办公室,辛桐就瞧见两个熟悉面孔在等自己。
身穿俏丽短裙的矮个子女生瞧见辛桐的身影,急忙去拽男友的衣袖,一双眼睛关着小麻雀似的活泼。男的长得也嫩,像熬夜熬多了的高中生。
徐优白,萧晓鹿,好久不见。
除去他们五人,其余人并未保留记忆,因而再次见到这对情侣,辛桐的心情颇为奇异。
徐优白将她带到傅云洲办公室门口,说他在里面等她。
等辛桐开门再关门,身影消失在眼前,萧晓鹿就兴冲冲地趴在男友肩上聊八卦。优白,优白,你说她是不是傅狗女朋友。
可能吧。
哇,我一直以为他跟程易修那个混子有一腿,啧啧啧,我吃的还是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