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顿了顿。
不论如何都得把她抢过来,男人心道。
辛桐浑然不觉,小口啜着柠檬水。不知不觉喝到见底,咬到残留的柠檬果肉,贝齿一阵酸。
她起身把玻璃杯送到厨房,见江鹤轩恰巧在收工。
江鹤轩转头瞧她,道了句我来吧,便接过杯子冲洗。
他打开水龙头,突得问:对了,你的钥匙我放在桌上,有看见吗?
嗯,瞧见了。
收到了也不同我说一声,江鹤轩微微笑着,淡漠并含蓄,害得我以为你没看见。
辛桐微微鼓起嘴,自知理亏,无话可答。
看来你从不认真看我的消息。简简单单一句,似在开玩笑。
这话落进辛桐耳里,本能感觉这口气不像是单纯戏谑,而是话里有话,暗地下套。
于是她慎而又慎地搪塞道:没有啦,有时候忙。
江鹤轩还是笑。
经历过这么多事,辛桐着实怕傅云洲和江鹤轩态度不明的笑。
傅云洲的骇人在于这男人长久喜怒不形于色,突然面对你冷冷一笑,准没好事。
江鹤轩恰好相反,他是笑了又笑,起先轻言细语地同你说话,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然后猛然一下变态。
男人笑着叠好碗碟,慢条斯理地擦拭双手,好似身着正装,正面对穿衣镜,做着赴奢华宴会前的最后确认。
小桐没失忆,对吧,他轻声道。
啊?什么?辛桐装傻。
她后退一步,预备情况不妙撒腿就跑。
我一向习惯发长消息,从不打空格,标点分段齐全。不知怎的,江鹤轩突然谈起一桩毫无干系的事。的确,这样会让你看起来有些累。
辛桐再退一步,心想肯定是信息出了问题,不然他不会提。
江鹤轩凝视着她,笑了下,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辛桐撇过脸,佯装恼怒,我回家了。
说着,她转身欲走。
江鹤轩笑意不减,一个跨步向前,稍稍使劲,将她拽到怀里,从背后揽住她的腰。
熟悉的气味将辛桐猛然压倒。
耳轮被咬了下,紧接着,呼吸蔓延至耳垂,嘴唇轻触,继而被含住。濡湿暧昧的触感自那一小块区域触电似的传遍全身。
她微微颤抖。
我没写门牌号。江鹤轩在耳畔低语。没想到小桐还是这么好骗。
当然,我从不会凭一点就下决断,他俯身,亲了下她因气恼逐渐泛红的眼角。起疑是因为你见傅云洲小桐演得相当好,我差点就被骗过。可是后来反过来思考,最不符合逻辑的是你迅速接受了傅云洲的说辞,没有问伯母同傅家的往事,甚至没发脾气,就好像你早知道了这些事。
接着是你的态度。我比对了我与你之前的消息记录,顺带做出聊天频率的统计图以我收到记忆为节点,之后我俩的对话频率断崖式下跌。
不过,一锤定音的不是你不知晓门牌号就敲了对的门,而是他故意拖曳尾调,手掌在腰际摩挲。抱歉,我直接在你家装了针孔摄像头。
辛桐全然没料到他还藏了这一招,呆在原处。
亲爱的,我总要留条后路再还钥匙。江鹤轩道。
这人太坏了。
辛桐被捉到现行,张口结舌,只瞪着眼睛看他。
良久,她语调微扬,放弃挣扎似的问男人。你想怎样?
江鹤轩垂下眼笑了笑,密密的睫羽遮盖住幽深的眸子,藏着点心事。他们还不知道,对吧。
辛桐撇过脸,轻咬下唇,思绪乱糟糟地堆在脑海。不知道你是第一个。
那这暂时就是属于你和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