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軟軟的撒嬌,“妳切壹半去吃吧。”
“吃不下就扔掉。”
許念安硬邦邦的說,聲音不帶壹絲感情,像是石頭壹般的冰冷且堅硬。
阿貍瞇了下眼睛,擡頭詫異的看著他,他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語氣不好,假咳了壹下,把頭偏過去。
阿貍撇嘴,剛剛才沾了人家的便宜,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男人都是壹個樣。
“梨,不能分著吃。”
他的聲音微不可聞,就像是從氣管裏發出來的,絲毫沒有透過喉頭,帶著壹絲羞怯和逃避。
可是阿貍卻聽得清清楚楚。
她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她輕笑了壹聲,回頭卻正好撞上他惱羞成怒的表情和通紅的耳朵尖尖,作為壹個看過五十多部偶像劇的老妖精怎麽會不知道為什麽梨不能分著吃呢?
分梨,分離。
小少年害羞的表情真可口,那張白玉俊秀的臉皮紅的都快低下血來了。
“沒想到妳還信這個啊?”阿貍用手撐著下巴,笑嘻嘻的問他。
他抿了抿唇,似乎是不好意思的避開眼睛,不與阿貍對視,“阿婆和我說的,”隨即補充道,“我是不信的。”
“哦?”阿貍挑眉,她存心逗他,“既然不信,那就分妳壹半,我們壹起吃吧。”
許念安的頭終於轉了回來,他也知道阿貍是在耍著他玩,他狠狠的瞪了她壹眼,頗有些色厲內荏的感覺,卻換來阿貍更為大聲的嬌笑。
最後那個梨子還都進了阿貍的肚子,把小小的肚子都漲的鼓鼓的。
“好漲啊,肚子。”阿貍橫了他壹眼,眼波流轉,帶著說不出的媚意和清麗,“都怪妳!”
許念安不與她爭辯,只點頭,“都怪我,我給妳去買健胃消食片?”
“不想吃藥。”阿貍搖頭,唇邊勾起壹抹壞笑,“多大點事,妳給我揉揉就好了。”
許念安聽到她說這話,似乎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那種被他壓制在深處的饑餓感似乎沖出牢籠了,他的整個血液都在沸騰。
阿貍朝他露出壹個笑容。
“妳不願意?”
許念安沒有說話,把頭低了下去。陌生的心悸讓他下意識想要逃避,他擡起手抵著自己額頭,遮擋住壹點視線。
“那就算了吧,我去找蘇鈞好了。”阿貍半真半假的說著,嘆了壹口氣。
“不許!”許念安瞬間擡頭,惡狠狠的看著她。
看到阿貍戲謔的目光,許念安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正想要惱羞成怒的時候,看到阿貍將蓋著的
被子掀開了壹個角,“進來。”
她這樣說。
她就像是個魔女,妖嬈的坐在床上,勾引著他沈淪。
許念安被魔女施了咒語,楞楞的,只能聽從她的指揮。
他脫下鞋,爬上了床,阿貍把被子蓋在他的腿上,然後抓著他滾燙的手伸入被中,他接觸到了她的病號服,棉質的略帶粗糙的手感帶著溫熱,清晰的傳入他的手掌。
那壹瞬間,似乎周遭的壹切都被人為的抹去,他的腦子裏空白壹片,只有手掌下還在起伏的皮膚正昭示著鮮活的生命。
她的小肚子軟軟的,綿綿的,輕輕按壓還帶著柔滑的彈性。
他的力道正正好,令阿貍發出舒服的喟嘆,她整個身體往下滑,頭倚靠在少年的肩膀上,頭埋在他精致的頸窩間,氣息吞吐間噴灑,唇在他側頸遊移,深深呼吸。她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兩人在白色的棉被下親密無間。
柔軟的身體落入懷中,驚濤駭浪倏然平息。
她的身體,她的皮膚,她的臉,她的笑,她的壹切,就是他的藥,壹種可以平復內心欲念,卻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