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輕點……”
許念安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他進入她的小穴裏,竟然沒有等她適應就直接幹進了她的子宮口,子宮口酸慰的感覺令她整個小腹都痙攣了起來,她承受不住的哀求他,“輕點……啊……許念安……啊……”
可是許念安並沒有停止聳動,腰肢壹次壹次的大幅度擺動,大雞巴大開大合的插進她的子宮口,卵蛋不住的拍在她的陰唇上,隨著濁白的液體,“啪啪啪”作響。
過了幾分鐘,阿貍也感受到了宮交的快感,體內的水液越來越多,子宮裏壹浪接著壹浪的向著許念安的龜頭拍來,他的馬眼被裏面的軟芽刺得不停的分泌濁液。
阿貍不由自主的蠕動著美自己的身體,在他胯下被動地回應著他每壹下的抽插,承受著他每壹次粗野的猛沖狠刺。
“喜歡嗎?寶貝!爽不爽?!”許念安拍著她的翹臀,肉棒壹下壹下用力搗進去。
“啊……爽!好爽啊!”
她在他身下纏繞著他,優美修長的壹雙雪白玉腿盤在他身後,將他纏夾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間,迎接著他每壹次強烈的刺戳。
“說!願不願意做我壹輩子的小浪穴!”他的速度又加快了,帶著兇狠的口氣。
“啊……啊……”阿貍大聲的喊叫卻不給他想要的答案。
“我會讓妳壹直這麽爽!讓妳壹直發浪!快說!快說,說妳願意!說!”他十指死死的扒住她的臀瓣,不停的揉搓,偏要她說出他想聽的話。
阿貍突然渾身痙攣了起來,淫液噴湧而出,他沒有放過她,依然將大龜頭往剛剛才高潮的子宮裏搗去,狂抽猛幹起來。
阿貍星眸半掩半合,湊近了許念安,卻看見他壹直睜著眼睛,飽含情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阿貍,帶著決絕和痛苦。
阿貍被陰道內瘋狂進出的肉棒抽插得只能斷斷續續地妥協,“願意……啊……願意……我願意……我要做妳……啊……壹、壹輩子的……小浪穴……啊……啊……”
“妳說的……這是……妳說的!”許念安的肉棒在她的陰道裏急速的抽插,龜頭顫抖著的撞擊著阿貍的子宮頸,原本清冽的臉上帶著妖異的紅色,他快要射了。
“啊——”他死死的往小穴裏壹插之後便拔出肉棒,抵在阿貍的小腹上,噴湧著射了出來。
他緊緊的扣著還在顫抖的阿貍的雙手,“說好的,不許反悔。”
*** *** ***
阿貍躺在許念安還有些單薄的胸膛上,她的手指被他握在手中不住的把玩。
“能和我說說今天妳是怎麽了嗎?”阿貍蹭了蹭他,細軟的發絲接觸他裸露的肌膚,激起了壹片的雞皮疙瘩。
“……”許念安沈默著沒說話,食指不住的在她的手掌上畫圈描繪。
阿貍仰頭看他,他精致的下巴泛起了壹些青青的胡茬,多了壹絲剛毅和性感,“嗯?”
許念安抿了抿唇,“我見到我爸了,他把我打了。”
桀驁的少年用簡單的三言兩語概括了下之前的事情,不說前因也不說後果。
阿貍擡手撫上他的下巴,他紅艷的嘴唇下方有壹顆痣,從正面看是看不到的,它就藏在他的唇下面壹點點,夾在面部肌膚和翹起的下唇中間,所以她壹直忽略。
痣是鮮紅似血的朱砂痣,小小的壹顆,給那張黑白分明的臉上增添了壹抹光彩,就像是黑白照片上唯壹的鮮亮,沖擊著人的視覺神經。
現在壹看,真是妖艷至極。
她突然想起了壹句詩:“朱砂染瓣色重臺,勾引春風上背來。”
許念安在此時輕嘆壹聲,然後把她作亂的手剝下來握在手中,然後將她擁在懷中。
“如果能永遠這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