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阶段。
以哥德尔的宇宙模型为发想基础,政府在投入了无数金钱与人力后,总算能运用宇宙负能量稳定虫洞的入口及隧道,使其稳定不致塌陷,发展出成功将人送回过去的传输技术。
程欢响是参与这项计划的自愿者之一。由于相关法案尚在研拟,他们必须遵守诸多伦理规范,其中最重要的,是祖父佯谬禁止条款——他们不得伤害、接近或泄露相关未来给与自身关系密切者。
而以上,欢响都违反了。
她很衰,由于传送设备故障,通讯工具也完全收不到讯号,她在抵达十年前的过去后,便和实验室彻底断了联系。
瞬间成为流落街头的时空旅人——不对,是时空流浪汉才对。
身上只有少量现金,和一张仿造的身分证。
唯一能投靠的家人全都在国外,走投无路下,她只能投靠男友。
此时,还只有18岁的游嗣希。
“你好,我是你未来的女朋友,请给我饭吃,跟暂时住的地方好吗?”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放学回家后,听到蹲在家门前的陌生女人这样说,应该都会报警——但18岁的嗣希却相信了,收留了她。
或许是因为他父亲曾是计划发起人,也可能,是因为欢响说了很多,只有恋人才知道的秘密。
关于她来自的未来,嗣希似乎不是很好奇。
还是高中生的的他,一个人住在宽敞的家里,那是用他父亲的抚恤金买的。
欢响试着修理了通讯器,将自己的位置传回未来。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等了。
因为不想白吃白喝,她便擅自开始替这孩子煮饭打扫。
看到她准备了一桌的菜,小嗣希虽然表现得不冷不热,但她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她也很开心,因为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在大学研究室里,28岁的游嗣希,总是面无表情,可望而不可及,禁欲的气息、高傲的态度——都让她觉得,自己高攀不上。
可现在的他,却彷佛只要她伸出手,她便可以??
摘下这朵含苞初绽的花。
欢响想起她和嗣希的第一个吻,那是她的初吻,她18岁,到他们研究院参观。
那天,漆黑的研究室里,他摘掉了她的眼镜。她坐在雾黑的桌面上,窘迫地闪避,直到他捉住了她——
“呜嗯??”少年被她压在下面,背靠在餐桌上,惊慌地犹如落入陷阱的小鹿。
两人的唇缓缓地贴合在一起,他无措地颤抖着,她咬住他嘴唇,舌头挑逗地伸了进去,他又是一阵颤抖。原本要推开她的手,竟按上她的肩膀,环住她——
“呜??”
18岁的她,被吻得迷茫。
直到他厌倦似的放开她,欢响坐起了身,羞怯地整理着衣领,问他:“这也是你的初吻吗?”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当然不是。”
25岁的她,擅自改变了过去。
“哈??”
少年松开手,无力地倒在桌上,脸颊泄露羞耻的红,喘着气。欢响温柔地捧起他的脸,“不要忘了,这是你的初吻喏。”
这次,换她夺取了这个男人曾经的初吻。
她很开心,但也开始糟糕地想要更多。
更多。
这个以后会成为她男人的少年——她想要他。如果,能让他忘不了她,从此只有她的身体能满足他的话??
欢响的手,逐渐往他的下腹抚去。少年睁大眼睛,倒抽一口气:“妳?妳在做什么??”
她笑笑,“做让你舒服的事?”
“妳?妳别闹了??”
欢响从没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