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稠如糖漿般的汁液看起來十分甘甜。
陌生的甜味讓他口乾舌燥。
是他從沒聞過的氣味,不是糖果的膩甜,也不是庸俗的花香——催情般的味道。
少年猶如巴夫洛夫的狗,無意識開始分泌唾液,身體有了反應。
男人窸窣地褪下褲子,讓歡響跪在圓毯上,「抬高。」他命令道。
而她如奴隸般聽話地趴下,撅起臀。
男人從背後壓了上來,「啊??」歡響倒抽一口氣,腰卻不住地搖著,伴隨那突入的狠勁,「唔?嗯??」胸劇烈地晃抖出波浪。
他毫不介意在年少的自己面前佔有她。
不,他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嗣希開始在她身上騁馳。
力氣很大,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狠戾地完整深入。歡響被撞得快撐不住腳,「唔?啊啊??」口中無意識地發出呻吟。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男人就是那隻雀。
「好孩子,妳說,妳是誰的?」他總是用那樣溫柔的語氣哄誘她。
歡響嚶嚀著:「你?你的??」
「嗯?」
她抬起腰,用背迎合他精實的胸膛,軟綿綿地蹭著,「我是你的。」
「以後,都聽我的?」
她潰不成軍,「嗯?我??會聽話。」
「真乖。」男人淺笑。
他沿著歡響的胸乳往下,蜿蜒至腿間,不輕不重地按轉著。
敏感如電流劃過的碰觸,惹得她弓起腰:「啊??」嬌軟的身子不住地扭著。
她那聲嗚耶,聽在在場兩人的耳裡,卻是一聲明目張膽的勾引。
「妳看,他一直盯著這裡看哦。」嗣希冷笑,「看妳這樣,他都硬了。」
男人挑起她的下顎,溫柔地摩挲,簡直像在撫摸他鍾愛的狗。
「乖孩子,妳幫他弄出來。」
「??咦?」她意亂情迷地睜大了眼。
他循循善誘,在她耳邊,宛若蠱惑地呢喃著:「妳會聽話的,不是嗎?」
歡響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別無選擇,只能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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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希???”
她惊慌失措地站起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在过去的自己面前,这是绝对违反伦理的——她站起来,手腕却一把被少年捉住。
欢响回头,小嗣希敌意地瞪着玄关处的男人。
“他是谁?”
明明是过去与未来的自己相见这种科幻的浪漫情节,这两人怎么一副冤家路窄的样子?
她不得不充当和事佬,“呃,这是你呀。十年后的你??”
少年冷哼一声,“老气。”
25岁取得史丹佛大学物理博士,担任国家研究室主任,今年28岁的游嗣希,一脸阴沈地回嘴:“你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吵死了!”少年脸红了。
欢响搔搔下巴,好像不小心听到什么很不可思议的情报,“毛??”还不小心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
“想确认看看吗?”嗣希冷笑两声,“机会难得。”
她打了个冷颤,欢响很爱这个男人,同时,她也很怕他。
“来。”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我们开始吧。”
“什么?”
“惩罚呀。”他靠在她耳畔,喃喃地道:“妳喔,连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我,也吃得下去?就那么按耐不住?”
欢响一阵颤抖,她不确定那是因为他吐出的热息,抑或是一旁少年的视线。
“我?我只是??忍不住想欺负他一下。”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