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来某人的连连哀嚎。
“娘子……才短短两天就已经厌烦了我,要拒我于千里了吗?亏得我一颗真心都给了你。”故作被抛弃的可怜状,凌安林双臂勒着林凌波的软腰,一颗脑袋在胸前不住厮磨吃豆腐。
林凌波被闹得没办法,小声哼唧着说了句什么,虽然凌安林听得清楚明白,却无辜地装作听不到,只不断闹着卖惨。林凌波羞得心发慌,却经不住他的缠弄,干脆跺跺脚,大声在他耳边叫到:“伤好之后都随你!”一张小脸酡红。
“娘子,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凌安林发觉自己真的爱惨了这个女人。他并不很了解喜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喜爱他的娘亲,可是娘亲去了;他喜爱他的师父,可是师父也去了;他曾喜爱他的父亲,可是父亲根本不在乎他了。可对林凌波,他怀疑着却忍不住相信,他推拒着却忍不住靠近,这小小的身体里,竟蕴含如此浓烈的真情,终于将他也点燃了,烧热了,让他一腔寒冰融为沸水,满腹怨怼化为柔情。
凌安林笑着紧抱着林凌波,心中只有一句话:好庆幸,能遇到你呀,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