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也没有吗……果然只有那里……”小声嘟囔的女人果然不出他所料,开始往下扒裤子。
凌安林太后悔了,今天为了舒服穿了一身宽松运动装,这女人竟然一把就将他的外裤连同内裤扒了个精光。
一阵衣物的摩擦声后,室内陷入一片安静。比起那些窸窸窣窣的动作,这种安静显然更让凌安林抓狂,他不知道她又在酝酿着什么刁钻诡计。艰难地转动眼珠,他看到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根部,就像是也被定身了一般。
忐忑地吞了下口水,他急促呼吸了数次,粗重的鼻息换回出神的女人注意力。只见女人瞬间移开了视线,看了看他的眼睛之后,咬了咬下唇,之后抿紧了嘴巴,不再看他也不再盯着他的根部,反而双眉紧蹙似是在苦苦纠结什么。他疑惑着,却突然注意到了女神棍脸上两团可疑的红晕。
她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凌安林难以置信,但又觉得好笑至极,刚刚在电影院上下其手的女色狼,此刻看他的裸体竟然还脸红?
凌安林猜测的完全没错,林凌波是真的脸红了。虽然她一向豁达不羁,可在电影院其实也是人生头一遭给男人打飞机。那会儿被男人身上诡异的阴气吸引了全部注意,幽暗的环境也让人松懈,加之凌安林一副比她还吃亏委屈害羞的小模样,她竟脑子一热就……
可这会儿完全不一样了。刚刚扒人衣服裤子的勇气,早在差点被半硬的男根弹到脸颊的瞬间消失殆尽,甚至此刻回忆起从锁骨一路摸到腹部,脸上烧得简直可以煎蛋了。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冷静冷静,不要羞涩,他只是被鬼气纠缠的受苦凡胎,你也是为了平衡阴阳而已。林凌波如此催眠自己默念一遍道德经,几个深呼吸下来,强行压制超速的心跳,便伸手去触碰男根。刚碰到蛋蛋的位置,便听到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原本就几欲苏醒的欲龙迅速昂扬挺立。
指尖灌注的现身符也有了反应,几丝黑气自蛋蛋飘出,渐渐在上方凝成一团漆黑如墨的鬼气,狰狞的形状把凌安林吓得呼吸猛然一窒。
看到男人不安的眼神,林凌波心下不忍,左手凌空画了一道符轻轻推入他的口中,解了他面部的定身咒。
“啊啊啊!!!!这是什么??你又玩什么把戏??”果然只能引出聒噪的叫喊。
“再鬼叫就重新把嘴给封上了。”一句轻飘飘的威胁,成功让男人安静下来。
“直到此刻你还不相信我么,这便是附在你体内的鬼气。看起来似乎是极大的怨气呢。你最近有没有在阴气较重的地方做过什么?”
喉结不停上下滑动,“咕”的一声咽了下口水,凌安林既害怕又迷茫,“什么是阴气较重的地方?”
林凌波翻了翻白眼:“就是比如医院啦厕所啦澡堂啦会所啦之类的地方,时间大致就是你第一次遇到我之前不久,有没有做过什么招致怨气的行为?”
男人皱起了眉头,陷入了苦苦思索当中。两周之前吗……似乎自己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多呢,上班工作午间吃饭下班吃饭回家运动休息,周末随便消遣一下。“唔……呃……嗯……我没有任何印象啊……啊!等一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大概两周前,运动完想要洗澡的时候家中停电,于是我便外出开了间钟点房洗澡,和这件事有关吗?”
林凌波马上询问酒店位置名称上网搜索,果然找到不得了的新闻《震惊!男子酒店裸死原因竟是!?》,原来是一名万年单身狗在酒店住的时候受到隔壁春宵勾动,疯狂自慰脱精致死。
念完这条新闻,凌安林的脸已是青黑一片,她心念一动,就问道:“你去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顺便打了个……飞机?”
“……”男人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