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無比細緻,自然也沒穿衣服。
薛妙引邊翻邊發出慨歎:“還是以前的畫匠手藝好,現在很少能找到這麼細緻的圖了。”
沈鐸也是男人,對於男人來說,再細緻的小黃圖它也就是一副小黃圖,除了刺激過剩的情欲,別無用處。
所以沈鐸不是很明白薛妙引是怎麼從小黃圖裏看出美感來的,不過她既敢看,他也沒什麼尷尬的。男女情事,跟吃飯喝水並無兩樣,大驚小怪才顯得異類。
沈鐸見她看得入神,逕自去了桌子後面坐下,牽了幾分檔後就沒了事做,眼神在不知不覺就隨著薛妙引的身影遊走了。
從玻璃窗裏透進來的光,暈成一團打在椅子上的人身上,旗袍上的淺綠也被稀釋成了更輕淺的顏色,像被雨洗過的嫩芽,透著無限的生機和清新。纖長的小腿順滑直上,被那片嫩綠遮掩住,不禁讓人有種想繼續探究的衝動。
沈鐸意識到自己快要脫韁的思緒,忙閉了下眼,臉上是一片如夢方醒的恍惚,卻在下一瞬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居然在不知不覺間硬了!
(臨時被抓去下鄉,吹風吹得腦殼疼,回家又遇上樓下道路施工,挖斷了光纜線,沒有網焦躁了很久!雖然過了零點!但是終於更上了!面壁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