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鼓舞呐喊著換個衣服又不是什麼大事,他們是訂過婚的啊!
薛妙引不知道該偏向哪一個,嘴巴已經先一步動了。
沈鐸知道她醉著,便不當成事,推了推她的臉道:“先去給你泡杯茶。”
薛妙引撩起眼皮看他,“人家都說酒後吐真言,我真的醉了!”
薛妙引邊說邊加重語氣,仿佛在告訴沈鐸自己說的都是“真言”。
正因為她醉了,沈鐸才不聽她“真言”,只是順著她的意,輕言哄了幾句。
薛妙引抓住他摸到自己額前的手,放在了自己領口的盤扣上,“你看,我不騙你的。”
盤扣底下那一點裸露的肌膚熨帖著沈鐸的掌心,明明是微涼的感覺,卻像一束火苗一樣開始燃了起來。
沈鐸收指成拳,聲音變得沙啞:“乖一點,你真的醉了。”
薛妙引翻了個白眼,心道那不是廢話麼,她自己都知道醉了,這個男人真是婆婆媽媽的。
薛妙引沒耐心與他多周旋,揪著他的衣領子直接向自己扯了過來。
沈鐸沒有防備,被她扯得一歪,差點壓到她身上去,反應迅速地抬起膝蓋撐在床上,半俯半跪在她身上。
薛妙引想來個“霸王硬上弓”的姿勢,奈何自己身嬌體軟,挺了幾下身都沒能將沈鐸壓過去,躺在那裏呼咻呼咻地喘氣。
沈鐸看得暗暗好笑,帶著她翻了個身,自己主動轉到了下邊,滿足了一下她的小心思。
薛妙引趴在他胸前喘息了幾口,才又振作精神扒他的外套和裏衫扣子。
微開的領口攏著膚色微深的結實肌肉,薛妙引一路流連,在那八塊腹肌上摸了好幾把還嫌少。
沈鐸面色不顯,身體卻是幾不可見地抖了幾下,連忙抓住她作亂的手,眉色微斂,“別再鬧了。”
薛妙引反而像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一個“餓羊撲虎”就啃上了他的嘴巴。
猶豫和推拒也就持續了那麼三四秒,緊密的糾纏已經分不出是誰先招惹了誰。
沈鐸覺察著口中探進來的調皮靈舌,反客為主地吮吸了上去,用自己的舌頭不斷翻攪。
薛妙引很快落了下風,想要錯開唇喘口氣,迎來的卻是沈鐸迅猛的追擊。
沈鐸將她壓回身下,再次主掌了絕佳的引導地位,死命地壓著她粉潤的唇瓣,汲取著她一切的芬芳。
薛妙引揪著他衣領的手逐漸改為了推拒,瓊鼻急速地翕張著,嚶嚀出聲。炙熱的手掌在她纖細的腰身上滑動撫摸,也令她不甚習慣地往上瑟縮著。
薛妙引開始打起了退堂鼓,卻不敢輕易跟沈鐸喊停,只是停下一切主動的動作,羞赧地蜷了起來。
沈鐸在旗袍的盤扣那裏盤旋良久,似乎沒有找到可以一下入侵的入口,便轉而滑到了薛妙引光滑的大腿上。
旗袍的開叉掩住了最關鍵的部位,看不到他的手伸向了哪里,只有薛妙引一下急促起來的呼吸,和難耐地壓著他臂彎的手。
薛妙引想不到平時瞧著淡漠的沈少帥,情動之時也有這樣的熱切,有些應接不暇起來。
汗液從肌膚上蒸騰出來,潮濕了緊裹在身上的衣服。
薛妙引很想自己扒開這身令她難受的衣服,終於羞於自己動手。沈鐸似乎與她心裏靈犀,在一圈巡察下來,摸到了旗袍的竅門處,捏著盤扣處向下一壓,一粒粒圓圓的扣子便從扣鎖裏解放出來,領口一松,露出了裏面更甚百倍的風情。
沈鐸看見包裹在黑色蕾絲邊裏的兩抹白嫩,尚在旗袍下擺的一只手由不得一緊,引來薛妙引一聲輕呼。
這盛放的春色是如此絢爛而迷人,沈鐸直覺一步踏入便不可收拾,眉間眼中遍佈隱忍之色。
就在薛妙引心口砰砰地想沈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