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小妖精(H)

火起,當下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收拾了這個不怕死的小妖精。

    可是等沈鐸過去一扭門把,裡面已經鎖死了。

    沈鐸默了默,轉頭就去拿備用鑰匙了,裡邊的薛妙引卻絲毫不擔憂,兀自在澡盆里搓著泡泡。

    沈鐸開了鎖,看著門裡面還連著的鍊子,臉上難得掛了一絲難看,暗暗懊惱當初是誰哪根筋不對在浴室門上加防盜鎖鏈,難不成還怕人把浴缸偷走了?

    沈鐸丟開鑰匙,倚在門邊跟澡盆里搓泡泡的薛妙引兩兩對望。

    「不打算出來了?」

    薛妙引吃准了沈鐸以往對自己有求必應又說一不二的性格,趴在澡盆邊上跟他談條件:「要出來的,不過少帥要答應我不跟我算賬!」

    沈鐸心道你還知道自己惹了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佯裝猶豫了一下才答應:「依你。」

    薛妙引深以為沈鐸還是之前那個隱忍克制的有志青年,頓時喜笑顏開:「我洗完就出去,幫我泡杯玫瑰花茶,愛你!」薛妙引朝著沈鐸飛了個吻,兀自忙活起來。

    沈鐸有點好笑,看了幾眼哼出歌來的薛妙引,還真就去幫她泡茶了。

    薛妙引聽到外面的動靜,為自己有一個床上帶勁床下聽話的丈夫而美得冒泡,

    只是沒等她美完,就見門上的鍊子嘩啦幾下,硬生生從門板那裡被卸了出來。

    「你的花茶。」

    沈鐸將單耳朵的小茶杯擱在浴缸邊緣,看著嘴巴張圓的薛妙引,面帶微笑。

    外面的日光沿著窗簾的縫隙偷偷溜進來一絲,窺探著在床上交疊的軀體。

    粗重的喘息和嬌軟的吟哦,將沈靜沒多久的情慾氛圍再度發酵。

    雖然是最傳統的男上位,薛妙引卻猶如去了半條魂,剪得光滑的指頭都在沈鐸的背上留下了兩條痕。

    如果說薛妙引以往對沈鐸的評價是少言寡語、一言九鼎、大方有度,那麼現在的反轉完全就是多嘴多舌、出爾反爾和小氣記仇。

    薛妙引被緊緊壓在床上,感覺只有胸脯是可以自由起伏的。曲張的兩腿隨著沈鐸深深的搗弄,不自覺地緊勾在他腰間。

    沈鐸曲著手肘,微微壓著薛妙引頭頂的手腕,精壯的腰身緩慢而有力地起伏,驅使著胯間的粗長在幽密的甬道中探索征伐,一面又正兒八經地教導薛妙引:「妙妙可要記住了,任何男人都一樣,床上的話千萬不能信。」

    薛妙引想翻個白眼,卻因他突然加快的律動自顧不暇,高高低低叫著呻吟不斷,總算為自己的不知死活而後悔起來。

    薛妙引原以為沈鐸就是慾望再盛,也會秉持往日的隱忍,未想卻放出了一頭餓狼,將她連皮帶骨頭都要吞下肚。

    硬挺的慾望一刻不停地擊打著嬌嫩的花蕊,深入淺出,顛倒研磨,引得春水如注。

    剛補回來沒多久的體力,很快被榨得即將告罄。薛妙引像只可憐巴巴的小花貓,討好般地主動親暱著沈鐸。

    「我錯了......錯了......少帥行行好......唔唔......」

    沈鐸親了親她水嘟嘟的嘴唇,眼眸里帶著獨屬於她的柔情,可身下的進攻卻承襲了他一貫的凌厲霸道,毫不收斂。

    之前滅頂的快感再次襲來,薛妙引被衝擊得不知如何是好,眼淚花都湧了上來。

    沈鐸松開手,任她慌亂又無措地抱著自己。窄臀在內壁的聚攏收縮之際,仍舊勇猛精進,快速地衝刺著。

    被子里沈悶的肉體拍打出聲,整張床面都晃動不安。

    薛妙引高喊出聲,纖細的腰肢整個拱了起來,難耐地扭動,卻正方便了沈鐸的掌控,兩手一收將她往自己的慾望上不斷拉進。

    粗大猙獰的肉棒在微紅的花瓣間不斷翻進翻出,將之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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