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過太過了大家也就失了樂趣,所以回來的時候便隨意打了打,算是輸贏各半。
薛正揚知道他會算牌之後,心裏就徹底佛了,暗歎這想贏就贏想輸就輸,怕是要氣死那些賭徒了。
天快黑的時候,眾人才散了牌桌。薛正揚想著已經留了他們一白天,沈督軍一個人在家指不定怎麼寂寞呢,也沒留他們晚飯便打發走了。
回家的路上,薛妙引就像長在沈鐸手臂上的一個暖手筒,黏黏糊糊地一路都沒放開。
沈鐸看見蕩著笑靨的臉,也微微揚起了嘴角,“挺開心的?”
薛妙引點點頭,又將他的手臂緊了緊,忽閃著眼睛道:“少帥,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就跟你一輩子怎麼樣?”
薛妙引現在滿心的小鹿亂撞,比談戀愛的時候都興奮。
沈鐸聽見他的話,卻是蹙了下眉,怎麼著這之前還想著半路落跑?他忽然想起來當初兩家要商定這門婚事的時候,薛妙引一溜煙跑去國外進修的事,現在才覺得心裏怪怪的,有點在意。
沈鐸抽出手臂將她攬過來,垂眸道:“跑不了的。”
薛妙引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像是星空罩了下來,迷得人暈乎乎的,哪里還想得到跑呢?怕是已經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