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生命的尽头而已。这些爱的年份连跟你这漫长岁月的零头都无法相提并论。一旦他们死去,那名叫空虚的蚂蚁就会嗅到你心中甜蜜的满足而爬满你的心房。
“我受够了……”于是,你听见你这么说道。
“……哪怕我知道我到头来谁也留不住。”
“可我到底也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活着。”
之后便是片刻沉默。
“不过话说回来,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软弱的人呢。 ”你突然扯出一个微笑,像是想通了什么。
那笑,就像藏在荒凉城堡里茂密草丛中静心潜伏的毒蛇,终于露出来了她的溢满毒液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