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下梭巡了她好半天,仿佛在判断她有没有撒谎一样,苏韵在这样严苛的眼神下感觉皮都崩紧,哆哆嗦嗦地等了一会,感觉时间漫长到呼吸都快停滞的时候,李峤才放开她,坐回座位,抬腿轻踢了她一下,指了下书房一角的柜子“规矩没忘吧?工具自己去挑。”
苏韵从李峤的怀抱里退开,转身闭了下眼,眨净了悬在眼角的泪水。两个半月前她在公司楼下看到李峤的时候,就该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或者说三年前,她从李峤身边逃开的时候,她就该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一失人身,万劫不复,她只恨自己逃地不够远,反抗地不够决绝。
拉开熟悉的抽屉,里面的陈设也没有变动过,苏韵不愿细看,只取了皮鞭出来,双手捧着跪在李峤面前,看着李峤伸手取走皮鞭,然后乖乖地扶着沙发扶手,背对着李峤趴下,手贴着腰肢背在身后,尽力高地撅起屁股,两腿自然地张开,毫无遮挡地驯服地,声音里也是软绵绵的“皮鞭五十下,对不起哥哥。”
李峤坐在座位上,并没有马上过来。不怎么顺心一般地随意把玩着皮鞭,把皮鞭撇过去,又任它弹回来,划破空气发出短促的破空声,听地人心颤。苏韵老老实实地趴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滚出来,在下巴处积了小小的一摊,可是身体的弧度都始终没有变过,是完全臣服任人宰割的姿态。
听到身后的李峤呵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选皮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