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疼了。
你本以为他会答应。
但他的确不愧是第一英雄。
他强忍着欲火,趁你说话的时候后退了几步,变回了你一开始见到的样子。
……他长得其实挺好看的。
——但你不吃这种。
你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碧蓝色的眼睛,感受着那股邪火渐渐地消失,失望的咬了咬嘴唇。
他已经表明了身份,你不能再【强迫他】做什么了。
况且这幅样子并不能引起你的狂热病。
“你在哪里住?”变回原样的金发男人脸色通红,你忍不住回想起他刚刚被你按在床上强行索要的样子,联想到他的身份顿时感觉不可思议,他强自镇定的说,“你……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
这简直是两个人。
你迷茫的眨了眨眼,几滴悬而未落的晶莹泪珠碎钻般从睫毛滚落。
“那,为什么要问我住哪里?”你真心实意的问,语气几乎冷淡了,“想多来几次刚刚的事吗?”
他的神情有些微妙:在明知他是欧尔麦特的情况下,不过是变成了本来的样子,你就变化的这么大……他几乎觉得刚刚看到的、你诚惶诚恐的哭泣的样子是在做梦了。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你的确不太正常。
他叹了口气,没回答你刚刚的问题,走回床边帮你披上外套,又走到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好。
他一边背对着你穿衣服——你觉得他在避免尴尬——一边回答你刚刚的话:“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监护人是谁,好让他们带你去看医生。”
你的脸色阴沉下去。
“我没有监护人,也不需要看医生。”你硬邦邦的说,把他刚刚替你披上的外套穿好,又随便套了个裤子,试图下床暴打他——然后因腿心撕裂的疼痛而石化在床边。
那股子狂热的邪火下去后,再没有东西能抑制那种疼痛,你猜自己的表情都扭曲了。
他穿好衣服回头时,正好看见你因痛苦而惨白的脸。
金发男人深邃而有异域风情的五官上浮现出十分微妙的神情,他看了你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上前把你抱回了床上——伴随着又一声叹息。
“你还太小了。”他纠结着措辞说,“我只是不想你走错路。”
他以为你在赌气?
你本来不想解释什么,但看着他毫无芥蒂、真心为你考虑的神情,鬼使神差的开口轻声说:“我真的没走监护人。”
“我……我知道自己有病。”你说完这句话,才突然从那种状态中挣脱出来。
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后,你恨不得伸手掐死自己。
——哦,你是真的有病。
你这么想了后,真的伸手握住自己的脖颈,用尽力气试图自己掐死自己。
你眼看着欧尔麦特一脸惊悚的强行把你的手从你的脖颈上拉开。
他的神情更加复杂了。
“……不追究是个正确的选择。”他毫无疑义的相信了你的说辞,无奈的说——他似乎已经忘了你对他做的过分行径了,甚至还同情起你“没有监护人……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你长着脑子吗?”你不自觉的因他无可指摘的品德烦躁起来,神经质的偏过头寻找床上应有的尖锐物,“我刚刚对你做了什么你不记得?”
他强行把你按在原处,遏止你找什么东西捅死自己的欲望。
“……我还是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吧。”他说完就打算带你去,你觉得他才比较有病。
“我不需要。”你冷冰冰的说,“既然不想和我做又不想报警,就快点离开吧,别在这待着……你没有发现正是你的存在才让我焦虑的吗?”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