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对他无条件的信任。
“我只是……”你不再试图咬着他,躺回床上,看着身上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轻声说,“我只是意识到了,我真的不配和他扯上关系而已。”
“你看,”你笑着对他说,眼泪止不住的流,“我这不是在他重伤未愈、险死还生的时候,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上床吗……相泽君?”
不知道为什么,他因你的话闷哼一声、肌肉愈发紧绷。
你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动他了,在汹涌的泪水与内心浓重的悲哀中继续说:“你也看出来了吧?相泽君?我真的是个糟糕的人……我不该靠近他的。”
他没有按照你的期望回答。
他看人其实挺准的,所以才能一眼看出你状态不对——和那位同事君说话时,你焦虑的乱飞的视线,异常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咬紧的牙关以及眼神中潜藏的恶意都让他恍惚间觉得似乎看见了袭击的敌人。
但……很微妙的区别。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那绝对是不同的。
他不得不承认欧尔麦特也许还挺会看人的。
“你没那么糟糕吧。”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怎么就觉得自己是个脏东西……”
“我不是吗?”你把这当做是安慰的话语,含着泪看他,湛蓝的眼瞳让男人狼狈的移开了视线,“没必要骗我吧,你那时都把那人叫走了。”
“完全不是。你这孩子啊,别想太多。”
男人鸦羽般的黑发带着凉意拂过你脸颊,他说话时声音闷闷的,像是由于过于刺激的官能连思考能力都有些停滞了似的。
他觉得你的确很有可能成为敌人——但那很明显是由于精神问题吧。
……也许你没有遇上欧尔麦特会好一点。
男人看着你想。
那家伙的圣人光环……可不仅仅会拯救别人。】
*
【“小霓……”他虚弱的看着你,声音低弱,“对不起。”
“快要把自己弄死的人说什么对不起啊!”你颤抖着声音说,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他幽蓝的眼瞳满是愧疚,你再次觉得自己是个恶人了——看着他这幅样子,你突然有了把他束缚住绑回家……再也不放出来的冲动。
你咬着牙,声气从牙缝间传出:“你一定要恢复。”
你的眼泪掉到盖着他疮痍身体的被子上,晕开一片暗色。
“你不能死。”
他痛苦的闭了闭眼。
再度睁开时,暗蓝色的海漾起波纹。
他没有答应你。
他说对不起。
你看着他,徒劳的笑了一声。
你踉跄着离开了病房。
*
你幽灵一样飘回了家。
你本想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但整理到一半突然发现这都是他给你买的。
……你其实也没什么自己的东西,更没有所谓的家。
你是个糟糕透顶的人,就该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你把整理好的东西一把推散了,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
你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行色匆匆,你摇摇晃晃的不知撞到了多少人。
大多数被你撞到的人都在看到你的脸时消了气,有几个人还担心的让你小心看路。
你没有理会他们,仍游魂般向着目的地行进。
直到撞上一个看起来很凶恶的壮汉。
“喂!不知道看路吗!”他凶神恶煞的说完,在看到你的脸时呆住,咽了咽口水问,“……小姑娘,你想陪叔叔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