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构成法律上的犯罪的证据,但有些人毫无疑问就是敌人啊。”
“你觉得专门为敌人治病的黑市医生算是敌人吗?他们也没有犯罪不是吗?甚至还称得上是治病救人了。”
“那不一样。”少年似乎也有些迷惑了,也许是因为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他看着你的眼神像在听课一样认真。
你向他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与他冰凉的指尖相触,你向后重重倒下,也将少年带到了自己怀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一样……吗?)
“唔……你还真是毫不留情的倒下来了呢。”你抱怨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少年艰难的把头从你胸前抬起,又被你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你发现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发抖了,才忍着笑把手从他头上拿开,看着双色少年强作镇定的抬起头若无其事的看着你。
你意味深长的笑了。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可爱的过分了啊,轰君。”你说,“这是在挑逗危险的敌人,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啊。”
“我没有。”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僵硬的转过头,不愿看你,只用顶着苍白发丝的脑袋对着你。
“欸~没有吗?”你拉着常音问,双手捧住他的脸扳过来,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你能清晰的看见少年因你的眼瞳而动摇了一瞬的神色。
“轰君真的不是故意想让我对你做些什么……才这么可爱的吗?”
你的嘴唇轻轻张合,温热的湿气拂过他唇瓣,他几乎觉得你已经舔舐上自己的嘴唇了,于是一心一意的盯着你的额头,不让自己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那几次让他身心失守的体验。女人轻缓沙哑的声音几乎从耳边直达大脑,挑逗暧昧的低语让身体异样的滚烫,却无法仅仅使用冰的能力降温——那是完全不同又不明缘由的感觉。
“耳朵,红了哦。”你咬了咬他的耳垂,不出意料的看到少年狼狈的弓了弓身子,似乎不想让你感觉到什么变化似的。
“又不是第一次,别表现的这么清纯可爱,我可真的会忍不住啊,轰君。”你抬了抬头,吻上少年的双唇。
(……无论是多少次也很难适应吧,对象是你的话。)
他总觉得你绝对不是用正常的方式和他做的。
(从来没有失控过,而是一心一意的折磨我……是性冷淡吗这个人。)
“……别这样。”他偏了偏头,忍耐着喘息了一会儿,艰难的说,“你怎么进来的?……那个男人随时会回来,别在这做这种事。”
“就那样进来了哦,没有人发现我。”你漫不经心的说,“难不成他会擅自进你房间吗?没必要在意他吧?”
“平时不会,”少年清冷的声音因你而轻微的沙哑,绿灰异色的眼眸在视线相触时颤动了一瞬,又定定的和你对视,“但你在的话,声音会把他引来的。”
“正是因为发觉儿子在做这种事,所以才更不会进来吧……况且,你不觉得被他听见很有趣吗?”你恶劣的说。
“……我要学习了。”连耳根都红透的冰山少年十分勉强的以惊人的意志力从你身上爬起来——你着实惊讶了,他这意志力真的是可以。
……其实阻拦你最重要的原因还是。
……你听到学习就发怵。
……你从来没有上过学、连国语都是自学的,成绩糟糕的程度大概是这位优秀的大少爷想都想不到的。
“找到了一个根本性打击我的理由呢,轰君。”你顿时兴致全无,“是什么天然黑吗你这人……不这种状态还想着温习是什么……”
“……不能被发现。”他认真的对你说,耳根仍泛着红,你发现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说一些难以形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