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手指搅动的频率,在你卖力的吞吐中同样闷哼出声,最终忍不住求饶,“别再吸了,我真的……”他显然不想说自己不行,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手中柔顺的黑发及白皙如玉的肌肤交错成无上的诱惑,而这光滑的皮肤又与充斥着补丁的烧伤皮肤形成异常鲜明的对比,他狼狈的移开视线,终于忍不住用了几分力抓了抓你的头发,迫使你抬起头,唇边还连接着一条情色的银丝。
他松了口气,翻过身压制住你,免得你再做什么让他控制不住的动作。
——被贯穿的刹那,你仰起脖颈,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在闪现泪光的模糊视线中看见男人烧伤皮肤后蓝绿色的眼瞳。
(有点……熟悉?)这种特殊的颜色。
“这种时候就不要想没意义的事了,”似乎意识到了你的走神,男人不满的低下头咬了咬你因快感而仰起的脖颈,“我可是难得的卖力啊。”
“你有点像……”你的话被他的动作打断,难得狼狈的险些尖叫起来——因过度的快感,“别、不行——!停一下啊——!”
“你到底是多久没有正常的做过了啊,小姐?”他的声音戏谑又多情,缭绕着在你耳廓滑过,“偶尔也要享受一下吧?别太苛待自己啊。”
虽说如此,他似乎也忍耐不住了似的——一直以来都低于常温的体温居然开始升高了,你意味不明的对他笑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那、那就拜托你了,先生——”
“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吧。”你轻柔的吻住他的嘴唇。
放纵自己沉浸在大脑灼烧身体滚烫、灵魂在訇然作响的震颤中到达无边无际白光的绝妙世界中。】
*
“真过分啊,居然这么果断的离开。”他半倚着墙抬头看你,裸.露的上身拼接着暗紫色的烧伤,锁骨在这样的皮肤中仍细腻的凸显,你于是错过眼神不再看他——你怕你会禁不住诱惑再来一次。
“我也没办法啊,我们家小恶魔的命令我可不敢不听。”你无奈的说。
“这么晚了,你自己回去可以吗?”他示意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我还挺期待遇上什么危险呢。”你缓声说,“完全没问题哦。”
然后你紧盯着他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说起来……也许你真的见过我也说不定。”
他抬眼看着你。
“总感觉很熟悉呢,你眼睛的颜色。”你说完,弯着腰继续穿起衣服。
“那么,这位小姐,怎么称呼?”他在你准备离开时从背后抱住你问,明明用着敬语,听起来却总有种漫不经心感。
“霓哦。”你侧过头贴着他的脸注视那双涌动的蓝绿,满足的眯了眯眼,“你呢?”
“叫我荼毘就好。”他对你说,“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好啊。”你看着他流光的蓝眸,缓缓勾起唇。
*
真的感觉哪里不对啊……那双眼睛……那个颜色你一定见过的!
然而任你怎么苦思冥想也无法从记忆中找寻到那颜色的踪影,只能无奈作罢。
说起来,他应该是那边的人吧……?看起来就很像啊。全身的烧伤……什么的。而且那种让你都有些承受不住的体力也是,显然不是平常人啊。
但性格不太像。意外的温和呢。
你觉得他应该也注意到你的不同了——他的视线有一段时间一直停留在你腹部明显是人为造成的贯穿新伤上,可能以为那是别人捅的吧?
但他没问,问到的都是那些细小的、虽说看起来严重但实际上没什么的伤痕,也没有过多在意你的体力问题。
你本以为这次意外的经历会悄无声息的结束。
——唯一让你惊讶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