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声音。
“告诉你吧,ERASER HEAD……”他的眼睛极端愉悦的弯起,注视着被露出大脑的巨大人形按在地上的黑发男子,“这家伙是反和平的象征——”
“——改人:【脑无】。”
他接着说:“能够消除个性,虽然很棒……”
不知是收到了谁的指示,脑无开始了异常残酷的凌虐。你看着它试图掰断相泽手臂的动作,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死柄木。
“弔,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他若无其事的说完,才转过头看你。
伴随着什么硬物折断的声音,男人痛苦的喊叫声让你的心沉了沉。
(打算为我求情啊,那个孩子。)黑发的男人在疼痛中想,(没有用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个人和你可不一样,是个彻彻底底被黑暗污染的恐怖家伙啊。)
(……或许还会因此而更加愤怒吧。)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霓?”你静静的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满含不悦而扭曲的情感——你突然意识到那情感不是对那边的男人,而是对你说的那句话。
“没有哦。”你轻叹一声,“回想一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呢,你玩的开心就好。”
“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终究还是相当于无个性罢了。”青年于是不紧不慢的说下去,尾音满足的带上了愉悦的笑意——似乎是因为男人被折磨的惨状。
紧接着,在男人再次试图反抗并的的确确的消除了脑无的个性时——
再度传来了骨骼被折断的声音。
(简直就像折断小树枝一样,)尽管肉体因折磨而喊叫着,但心中却仍冷静的分析着,(也就是说单凭肉体能力就达到了这种程度吗。)
(这完全……可以和欧尔麦特媲美了啊。)脑袋被巨大的力量抬起,他看见你闪烁的蓝眸和颤抖的双唇——
(……别再求情了,傻孩子。)
——紧接着被重重的按回地面。
人类的头部与水泥筑成的地面相撞,居然能撞出凹陷的大坑……那该疼到何种地步。
你闭了闭眼。
“怎么?你心疼了?”死柄木轻飘飘的问你,你总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应下了他会直接杀掉对方。
“没有。”你平静的说,强忍着不知为何泛上心头的异样不适,“我只是看不太惯这种场景。”
你甚至还对青年轻佻的勾了勾唇:“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杀人。”
“我倒忘了你是个享乐派。”他好像对你的回答十分满意,愉悦的转头看向男人的惨状,发出了几声轻笑。
然而这好心情随即就被打破了。
黑雾忽然在他身侧出现:“死柄木。”
“黑雾,干掉13号了吗?”他问。
(13号……说起来13号是谁?他之前天天研究的就是这些资料啊……一点都没看果然就完全没印象。)
“已经让他无法行动了,但还有一部分没能转移走的学生。”黑雾的声音有些沉重,“……被他们逃了一个。”
死柄木突然转过身:“……哈?”
他看了黑雾一秒,又把身子转回去透过脖子上断手的缝隙缓慢的抓起脖子——你突然就知道他脖子上的伤痕是哪来的了——似乎嫌一只手不够,他愈发焦虑的弓起身子用双手不停地抓着脖子。
“黑雾…………你……。”
“要不是你有传送的能力,早就被我捏成粉了啊——!”他的神情因愤怒而几乎扭曲了。
而后他突然停下了动作,直起腰,似乎连愤怒的情绪也瞬间消失了,声音一下子又平静下来。
“要是对上十多个职业英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