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意识到上不上学这码事吧。
你在心里玩了一会儿自问自答,被轻微的水声惊醒,才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用手试了试水温,发现没什么问题,就躺进了浴缸里。
穴中的精液已经不再流淌了,但体内还残留着相当一部分,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伸出两指把穴口撑开了, 默默清理了好一会儿,才最终顺利把白浊排尽。
清水随动作逐渐浑浊,你沉默的看了一会儿自己掩映在水波中的双腿,直到于波纹中看见头顶闪过的熠熠金光,才忽地笑了一声,从水中站起来。
*
爆豪胜己醒来时,先是看见一张雪色苍白的面容——那色泽惊得他险些跳起来,顿时睡意全无——随后才看见湛蓝清澈的虹膜。
……你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身趴在床上、双手托腮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脸。
……这太吓人了。
无论是谁做出这种动作、无论那个人多有魅力,这种动作也不可能不吓到别人吧。
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虽说还是会被吓到,但不知为什么,惊吓过后反倒有种理所应当的无奈感……大概你是个变态这种事已经深入人心了吧。
总之,被你吓到之后,爆豪倒也没有特别生气,只是一般烦躁且不敢置信的问:“你干什么呢???”
“无聊。”你言简意赅的回答完,才突然凑近了,用颜色分明的眼睛盯着少年的脸、直白的问他,“真的死也不会喜欢我吗,胜?”
他怔住了。
原因甚至不是因为内容。是因为你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有些奇怪。
你平常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或是漫不经意或是气定神闲,抑或是戏谑恣睢、狂热病态,从没有这样冷淡而直截了当的时候。
“当然是,你还会在意我喜不喜欢你吗?”他半是嘲讽的回答你,话语带的火药味却没以往那么浓了,顿了顿才问你,“喂,变态女,你怎么了?”
“别那么叫我。”你皱了皱眉,觉得他的问题相当不知所谓,干脆无视了,改为单手托腮、空下的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他试图躲开,被你强行扳过头按住了,“你谈过恋爱吗?”
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你说什么?”
你:“怎么了?问这个很正常吧,我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说到这,你自然的抱怨起来,“我今早清理了好久……全都射进来清理很麻烦的,你倒是不担心我怀孕啊。”
少年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如果不是还有点儿理智,他就要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她在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问有没有恋爱是很正常——可问题是,除了这个问题,你们两个人相处就没有做过任·何·一·件正常的事啊!!?
余光似乎捕捉到了房间角落的一堆异样,他错开眸光,视线落在那处异样上。
……一堆酒瓶。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他一时竟哑口无言,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光看那堆散乱倒下堆积的空瓶,他也该知道你喝了多少了,明白过来之后,隐约的酒气也清晰起来,萦绕鼻尖带来微醺的眩晕感。
看出他的变化,你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撑着床坐起来,伸手一捞,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全新的酒来——认出包装的瞬间,爆豪胜己就露出了相当费解的神情。
……是烧酎。
浓度相当高的蒸馏酒。
一晃神的工夫,你已经喝水一样往嘴里倒了一半的高浓度酒液了。
“你不要命了吗???”他劈手夺走你手里的酒瓶。或许是由于你实在喝得太多,居然真没抓住,让他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