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醉鬼女儿吗???
好在他头疼的时间不长——几秒后,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金发蓝眼的女人裹挟着一身甜腻酒气一头栽倒在他身上。
他下意识伸手扶住你,不让你直接倒下:“你怎么出来了?”
你埋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发飘,听着模模糊糊,然而即使这样,话语中也带着一股子肆意妄为:“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我可是……”话到一半,你就被他按着脑袋提起来,被操纵的人偶般强行扳过摇晃的身子,又被迫调整了模糊的视线。
……视线先是落在了缠绕手臂的洁白绷带上。
(什、)
随后是瘦削身体上过分宽大的层叠上衣。
(……么?)
蒙雾蓝眸陡然睁大了,似乎由于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显现出湛亮的天蓝来,清晰的倒映出金发男人的影像。
他似乎与你同样震惊,手中的袋子无声无息的落到地上,肖似的幽蓝与你对视。
你看见那片深蓝色中隐忍翻涌的海。
他在你面前总是这样。
“……小、霓?”八木俊典磕磕绊绊的说,好像忽然失去了语言能力似的,声音涩得吓人。
“你为什么会……”
你按了按脑袋。
你不能见到他。
至少现在——至少这个时候——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原本还勉强维持在正常限度内的情感忽然决堤,冲垮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准线,一路裹挟着浑浊黑泥、势不可当的浸染侵蚀了你的大脑与心脏。
不知为什么,视线再度模糊起来,脸颊被风抚过湿润的微凉。
“…需要我离开吗?”相泽消太仍在你背后扶着你,眼睛对着金发男人说。
金发男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你身上,看见你的瞬间,本就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唇色更是浅淡的几近于无,轻微发着颤。
而你则与他没太大的差别——你彻底站不稳了,此时若不是相泽在背后撑着,恐怕就直接倚着墙跌坐下去了——只一眼,泪水就决堤了。
在你们两个拿了虐恋情深剧本的人中间,他总归是有点奇怪的。
他支撑着你的力道极稳,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干燥暖意。
“……为什么要走?”你带着满脸的泪若无其事的勾起唇,八木俊典一味怔怔的望着你,根本无暇顾及相泽那句话,倒是给了你回答的机会,你于是自然的转过身,在黑发男人稍微睁大的眼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可是来找你的啊——”你的声音近乎恶意的娇媚起来,湛亮中分明倒映男人墨色眼眸,污浊负面情感却肆意倾泻在此时将痛楚视线黏在你后背的那男人身上,“……就算是父亲大人,也无法阻止女儿的恋情吧?”
(还在怪我……把关系说出来的事吗?)
那股快要将你吞噬的情感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你,逼迫你不得不耗尽所有的心力来将破坏一切——让所有人都变得和你一样不幸——或比你更不幸——的冲动压下。
然而在看见了八木俊典时,那时刻折磨你的、病态污秽的情感在过量酒精的帮助下骤然冲破了你的所有理智,你几乎无法控制自己,顺从内心翻涌的恶意、微仰着头,看着黑发男人的双眼,嗓音微沙。
“那么,相泽先生——可以吧?”你用了几分力气将他按在墙上,舌尖狎昵的勾勒着他唇舌的形状,看见他眼中的复杂情绪,“我想要……更多啊。”
能够吞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