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啊。”
你喃喃自语。
金发男人抬手覆盖了你的指尖……他的手凉极了,若要比喻,除深冬冰锥外便别无他想,握住你后,他终于也意识到了自己手掌的温度。
(本来是想安慰她的……)可这样孱弱的身体,连最简单的温暖都给予不了啊。
他无力的苦笑了一下。
仅仅是这样牵动唇角的动作,就让你的情绪溃不成军了。
你真心实意的感叹着,蓝眸微弯,灼热泪水却一颗又一颗砸在他胸前:“奇怪…为什么,会痛呢。”
他用指腹抹去你眼下的泪——你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似乎多年前也有什么人这样温柔的拭开你脸颊的水渍——叹息着低声说:“……霓,别哭。”
脖颈处忽然被人轻轻揉了一下——身后似乎有谁在试图吸引你的注意力——你于是偏头茫然的望向黑发男人,被他按下脑袋,听见对方低沉的声音:“还需要我吗?”
那之中蕴着的情绪近乎纵容了。
你于是毫无缘由的笑了,弯着眼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俯身压下流畅腰线,灿金长发引诱般自白皙滑下,露出半道未愈伤痕:“当然,需要啊。”
“……既然你想。”
(既然一切的决定都是你自己做下的……)
他仍按着你的头,似乎不想注视你——他好像并不如表现出的那样平静,你觉得他应该还是抗拒这种事的……但他还是纵容了你的荒谬提议。
“——就别喊疼了。”
(那就坦然接受吧。)
他的话语似乎意有所指,然而话音刚落,早已硬挺的东西就着润滑直接贯穿了后穴——尽管他有帮你扩张,但你稀少的经验还是让这样的长驱直入变得艰涩起来。
你短促的呜咽了一声。并非是由于疼痛,而是出于一种奇妙的——将他们扯下神坛共同沉沦般的——难以描绘的、既愧疚,又卑劣的愉悦着的复杂情感。
但他们不是…他们一定不是。
他们都因为你而怜惜。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样不折不扣的、不配被人原谅的人也可以被人同情吗?或许他们英雄都是这样吧,善良的让人无措。
(……这太奇怪了。)
八木俊典的身体显然并不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激烈交媾,你看见他隐忍的咽了咽几乎涌上喉头的腥甜,惨白脸颊泛上病态异样的红晕——注意到你的视线时,对你勉强扯出了一个安抚的笑。
……究竟是谁比较需要安抚啊……你一时说不出话来,只狼狈的避开了他的视线,撑起腰喘着气,发泄般恶意的摇动起了腰身。
与身下男人相似的柔顺金发随动作飞扬,熔金色泽覆盖的伤痕愈显突兀,然而弯下弧度的腰身却纤细到近乎柔弱,这样的身体此时正恶劣的吞吐着前后近乎狰狞的东西,强烈对比之下、更营造出了微妙的淫糜感。
最敏感部位被湿热甬道包裹的快感本就巨大,你还擅自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这无疑让前后两位英雄都陷入了狼狈的境地。
你听见相泽咬着牙吸了一口气,仍放在你脖颈上的手下意识一握,又勉强松开了,滑到你腰身用了几分力气按住你——脖颈忽然传来热气,随后被他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别乱动。”这样说着,语气更多却是无奈。
*
“等、霓,别再……!”
“你担心会坏掉吗?”你若无其事的说,“没关系的父亲大人,虽然有点勉强,不过如果能进到子宫里应该就可以全部……”
“不你在瞎说什么啊!?这样绝对会坏掉的吧??!”
*
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声音已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哭腔,你喘息着流泪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