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房玄龄神色诡异,孙思邈拉过他的手问:『怎了?吃坏肚子了?我帮你号脉看看!』
房玄龄抽回手,表情古怪地说:『我没事只是韩纯臣已拜入我门下。』
孙思邈大吃一惊,问道:『你怎么栽的!』
『和你一样。』房玄龄幽幽说道。『那小子拿圣人来压我。』
当孙思邈知道来龙去脉时,听得目瞪口呆地说:『韩纯臣这孩子古灵精怪,仗势逼迫你,你还笑得出来?』
『何须发怒?』房玄龄笑道。
光看韩纯臣的才智与气魄,纵然借着圣旨压迫他就范实在让人不快,但有这胆识不也是个人物吗?在马车抵达房家前,房玄龄早就抚平心绪,甚至对韩纯臣来到门下学习有一丝期待。
况且,他善于筹谋,房家朝堂中党羽势力盘根错节,日后韩纯臣搓扁捏圆,要他生,要他死,不都掌握在他手中,还会怕了一个连科举都没考过的小童不成?
房玄龄晏然自如,捻须浅笑道:『有门生如此聪颖多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在朝中可相互帮衬,与其他世家抗衡,不好吗?』
『好,你说好就好。这孩子在我门下两年,你不知道他气死人的本事与劣迹。也罢!我也知道留不住他!不过想将他心性打磨的沉稳些罢了。现在看来也差不多了。想当年我也是七岁就上舍。那么韩纯臣就交给你了,我得离京避避圣人了。』
结束和房玄龄的谈话,孙思邈便忙到今日,已是孟夏。
「看什么?还不跪下磕头向老夫谢罪?亏老夫两年这样关照你,不眠不休,结果你怎样回报老夫的?」
「纯臣何错之有?圣人问起,我能欺君?」韩纯臣四两拨千金,抖了抖衣袖波澜不惊说道。
「好辩。」但孙思邈却拿韩纯臣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一边打包行囊,韩纯臣来到他跟前,看起来挺开心期待离开他,他心中更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