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
韩纯臣没再多说,起身告辞。
待他离开片刻后,房若晓才回神。
这样就结束了?
算什么呢?方才为什么让她心软为他解围呢?
为什么九岁就能承诺一辈子呢?为什么她反而是那个负心人?
为什么她还想要追上他,安慰他几句呢?
他说要帮他?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顾不暇了,还帮谁啊!
为什么她们两个只要碰在一起,说起话就老气横秋,像是历尽千万劫呢?
难道他也重活一世?
这念头如电闪过,房若晓骤地抬眸起身,想追出去。但他人早已走远。
房若晓恼怒地踱脚,满腔的疑问真要憋死她了。
不过,都结束了。
他说,不一定要嫁他,只要别成为女冠。
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心里闷闷的,直到天色渐暗,还一动也不动地趴在暖炕上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