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花开后百花杀

,又抱伤料理国丧,附庙设祭。如今天下缟素,妃嫔王公都在哭丧呢,新帝说您受了惊一时起不得身,便叫您好好休息,不必守丧。”

    其间还发生了不大不小一件事,阿晚倒没说,先皇阮后在灵前明里暗里哭诉谢姬狐媚,转眼便有宫人来报上柱国阮氏一族有附逆之嫌,此事可大可小,全看廷尉查察之结果。阮后闻之,当即晕眩。

    阿晚听了只觉心中大快,恨不能立即将其分享给娘娘,只是阮尚仪于她们到底有恩,故只得略敛喜色,按下不提。

    谢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打湿了巾子擦脸,她睡了长长一觉,此时方觉得有些饿。阿晚见她摸肚皮,立时便懂,走到屏风后低语一声,便有素衣宫女鱼贯而入。

    两列宫人手捧青瓷盏托数对,并附玉箸调羹,她见这么大的阵仗委实一惊,继而望去,见为首者的瓷碗中赫然是一只雕着花的白色馒头,后面奉上的还有雕花紫色馒头、雕花绿色馒头,不禁为之一窒。

    她草草喝了两口银耳梨汤,便叫她们退下了。阿晚悄悄道:“想不到你真做了宠妃,也不过是吃雕花的馒头嘛。”

    谢妍让阿晚给自己系上腰带,失望地道:“真是东宫娘娘烙大饼,看他们这样多人,我还以为有烤鸭包可吃呢。”又顺便同阿晚描述了一下自己如走马灯般精彩的前日。

    新帝暂居的寝宫就在百步之遥的另一座宫室,她推门进去。思故见了谢妍,连忙把手上拿着的衣裳递给她,径自出去,还贴心地阖紧了门。

    谢妍刚走了没两步,便听山水屏风那边的男人冷道:“出去。”

    她软软地唤:“殿下!”

    他这才道:“嗯。”然后水声哗啦几下,她亦绕过去,手上捧着洁净的衣物,垂着脑袋。

    姬旷半副身子浸在水中,此处算得上是天然泉眼,水泽漫涌上来,没上他蜜色的胸膛,肩头叫白布缠了又缠,坚实的背肌一鼓,右手便按上左肩的伤口。

    谢妍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他的绷带。

    “一点小伤罢了。”他垂睫,“我以为是别的女子,才叫‘出去’,并不是凶你。”

    不过看谢妍这副心疼得快哭了的表情,他心头一阵适意,竟比在明堂中头一次自称为“朕”更泰然些。

    他自泉水中站起身来,谢妍慌忙避开眼睛,余光中他赤身裸体,高大健硕,走到面前,问她:“你有什么事想同我讲?”

    谢妍脸上两团红晕不消,鼓起勇气又向前两步,踮起脚来,他亦很配合地俯下身。

    她道:“谢谢你。”继而抬头,笨拙地在男人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姬旷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少女的纤细的后颈,不许她的唇离开,复又印上去,缠绵又悱恻。

    ——————作者biubiubiu——————

    大家好这是车灯!(逃)

    阿旷:我的演技,世界第一,不过阿妍为什么第一反应竟然是自由了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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