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结局2(BE):犹为离人照落花(下)

分为二,掷予姬晴。

    缀云见状,心下不由一凛,等出了殿门,一群小宫女围上来,见素来敬重的尚仪神色凝重,忍不住低声抱怨道:“我们娘娘真是玉瓶子般的人儿,不过短了宠爱,居然寻死觅活起来。”

    缀云咳了咳,只道:“娘娘平日里何曾薄待过你们,如今她还缠绵病榻,岂容你们说闲话?”

    小宫女们讪讪地四散开来,她自一人在夜风中,任由微风撩起衣角。

    如今殿内,除去轮值的医官,皇上还一直守着,阮缀云侍奉在侧,她出身名门,冲出来的茶浆自然比谢妍这个不学无术之人精妙得多,又兼温言细语,他却不理不睬。

    “臣对娘娘的虽多感念,也知保重自己,不叫她在病中担心,皇上理当亦然,今夜不如换臣来守着娘娘。”她不卑不亢地道,将茶盏一放,“娘娘对微臣恩重如山,臣甘愿折寿廿年,换娘娘复醒见陛下之日。”

    她美艳的脸上浮上一丝温柔:“娘娘有夫君如此,定然舍不得走。”

    她一面说着,一面去瞧姬旷的脸色,等他动容的神色,未料男人抬首,眼中尽是不耐和杀气。

    “滚出去,话竟然这么多。”

    缀云波澜不惊地一福,到了门口,皇上却止住她,沉沉而言:“等一下。”

    她期待地回身,却听他道:“问问她到底知道什么。”

    掖庭的人给阮缀云灌了迷魂药,她似是发疯了一样,在侧殿里头就扒着窗沿大喊:“爹,娘,我成了——”

    成了,只要除去那个德不配位的绊脚石,以她花般容颜,水般温柔,如何不能博得盛宠,只要皇上一句话,阮家便能复位。她自幼智计不输乃兄,深知欲脱囚笼,便要步步为营,良俗具抛,阮氏姑祖为得平帝宠幸,甚至献上了自己的侄女,姑侄二人共事一夫,如此,方有孝帝,才有后来的阮家。她身上流淌的,确是阮氏血脉,同根同源,未差分毫。等大功告成,她会是皇后,会是下一任皇帝的母亲,权倾天下,荣耀万丈。

    只要谢妍一死,只要他们离心——她再施以温言劝慰,似有似无的怜爱……

    阮氏一族就能得救,至于陈婉兮,不过是个被嫉妒冲昏了头的蠢货,根本不足为虑。

    只要不去看那个可怜的姑娘的眼睛,她就能狠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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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五王之乱初平,他也不回邺城领封赏,直去她家求娶。

    她的双亲很是抗拒,一劲推说齐大非偶,不肯自己女儿嫁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夫婿。小小的谢妍在帘子后站不住了,大声要他别欺负她爹娘。她年纪尚稚,气急了面上还有两片绯云,天真娇纵,不经世事,那里是后来隐忍可怜的模样呢。她本该持靓行凶,娇憨一辈子的。

    他后来费尽心思讨好那小姑娘,终骗得她嫁给了他。那时他为姑射王,兼宰金陵,娶个商户出身的妻子,邺城的那位正高兴。

    她一及笄他们便成了婚,她从却扇后面悄悄瞧他的脸,凑在他耳边悄悄说:“殿下真好看!”眉眼弯弯新嫁娘,于是他扯了帷幔便是又亲又摸,诱哄她用红艳艳的小嘴儿来吻自己,她懵懵懂懂地鼓起勇气凑上来,他却坏心把小姑娘压在身下,逗得咿咿呀呀春水四溢。

    谢妍被弄得太狠了,半个月之内一见他褪衣裳便脸红想跑。

    成亲一年后的某日她忽地找起茬来。“殿下,”她假装不经意地问,小指一下一下地卷着衣带,“你经常这样待女子么?”

    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额头上仿佛有言“快说不是!”。他觉得她这般吃醋模样是极难得的,就作弄她偏不说,是以晚上安置的时候她都是气鼓鼓的,还要同自己分房而卧。

    那绝是不可能的,她都快气哭了,他猜若再不好生分辩谢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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