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万万不好。
“给你闻个东西。”阿晚笑眯眯地对程惊秋道,她也凑过去示意要闻,阿晚却张牙舞爪地道:“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为阿晚酸溜溜的,又不由得想到昨日不欢而散后自己吞吞吐吐地请求归宁,姬旷托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细细地吻过去,竟有种酥麻的错觉。
“好。”
这样想着,谢妍更觉惆怅了。
翌日她磨磨蹭蹭地走在蜿蜒的回廊上,初晴的三伏天闷热至极,她举着绣了鸳鸯的团扇来遮住阴翳下斑驳的碎光,莎蓝的布衣厚重,乌黑的鬓角是愈发汗湿了。
这般推诿搪塞的样子,看得阿娘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她腰一下。
谢妍“嗷”地叫出声来,“怎么我才到家第二天,阿娘你就嫌我了?”
她阿娘责备地瞪她一眼,轻声道:“你这笨丫头。”
谢妍嘟着嘴闷闷地:“我做什么要去看他嘛。”
“不带你来看,你又在家里头魂不守舍的,”阿娘说,“你啊,若有心事,若有难处,与他说开了便好,切莫记在心里,反倒自觉委屈。”
金陵城光华行宫已闲置十年有余,宫中卫士宫人尤擅喝茶打诨,见了她母女两个,却不敢造次,齐刷刷地跪了一排,口称“娘娘”“老夫人”万安。
“阿娘你瞧,人家叫你老夫人呢。”谢妍悄悄挑拨道,“咱们快回家去罢。”
人道是“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便是如此。她其实很想他,才不过两日不见,便抓心挠肺起来。
可也确实彷徨得厉害,等到了眼前,反而踟蹰着不知该说什么。
背后却有足履踏来的声响,熟悉的清越声音在喊她的名字。
她转过头来,目光越过地上的碎碎金箔,他一身贵重的弁服,更衬得整个人高大挺拔,遑论薄唇衔笑,清俊难言。
————作者啊啊啊————
阿妍恰了柠檬,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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