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后面举着扇子静静发呆的阿晚身上,她还一副稚气未脱的孩子样儿,鬓侧垂了豆绿的两穗细流苏,直落到娇美稚嫩的脸颊上,显然是被捉来见识的,低着头悄悄困午觉。
谢妍编的谎话还说不很顺溜:“这便是老家华亭来的堂妹了,单名一个晚字。”
这时程惊秋忽然提起王郎君来,还说什么要提亲,当真好莫名其妙。
“提亲,”她更迷茫了,“啊?为什么要提亲?我们两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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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妍一个人孤单下棋:在?为什么鸽我?
阿晚是个不会搞早恋的小孩hhhh
鸽了这么久的我都不好意思上po了,明天回复留言哦,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