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他,只吩咐司机开到最近的医院。
车子启动一段时间后,薛言才慢慢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没事,不用去医院,送我回酒店吧。”
“可是这种伤不检查……”
“只是戳到骨头了,缓过来就好。”薛言打量了一下她被雨淋湿的身体,薄衫紧贴,曲线毕露,他微微蹙眉,“回酒店换衣服,不然我们都要感冒。”
计程车停在酒店楼下,边颜有些纠结要不要下车。
薛言捂着肋部站在车外,俯身望着她。
“你快回去换衣服吧……”她挥挥小手。
薛言薄唇微抿,解开衬衫下面的几颗纽扣,把肋腹部的淤青露给她看,“走路很痛,可能还是要去医院检查看看。”
“那我们……”边颜招呼他上车。
“先换衣服。”
“……行吧。”
进了酒店房间,薛言从衣橱里拿出一套家居服递给她。
“我就不用了……”而且他的型号她铁定穿大了。
薛言顺着她湿哒哒的衣服看到她脚下的一滩水迹,“你弄脏了我的地毯。”
是你叫我进来的……
边颜只好拿着衣服进浴室。
她心里想着速战速决,扒了衣裤随意拿毛巾擦了擦身体就准备套上薛言的家居服,刚刚套上一只袖子,浴室的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边颜后背一僵,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
在她心目中,薛言虽然比较渣,比较可恶,但绝对是冷冷清清正人君子的人设,所以她都忘了锁门。
真是大意了!
(每次写到薛言的时候我心里都会有种蛋蛋的蛋疼感,悲伤,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