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同学的哥哥,转身就走。
她意识到他是来接她的,一时间有些开心,见他越走越远急得不得了,连忙起身去追,嫌撑着伞不好跑步还把伞丢了。
后来薛言把淋得跟落汤鸡似得她拎回家,丢进浴室里让她洗澡。
边颜很坏心地关了门说一起洗。
薛言一顿,冷笑着说好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她完全没料到他答应的这么利落,还主动脱起了衣服,脸涨得通红。
薛言看到她这样,牵了牵唇,停下解扣子的手转身拧门把。
那时候他才十几岁,胸膛还有些单薄,因为淋了雨,裤子紧贴在身上,裆部有一块明显的凸起。
她脑袋充血,好奇又害羞的伸手去摸。
嗯,摸到了,硬硬软软的一根,带着男人的体温。
薛言毫无防备,反应过来后猛地拍开她的手,很凶的瞪着她,俊脸微微发红。
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吗?当年她在浴室里调戏了他,所以他现在就要调戏回来。
边颜捏着拳头,正准备说点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之类的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茫然的搜寻了一下才想起放在之前衣服的口袋里,赶忙蹲下身捡起自己的衣服。
是覃胤。
她手忙脚乱的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覃胤愠怒的声音,“出来。”
“?”
边颜迟疑地走出浴室打开房门。
覃胤果然就在门外,一张俊脸沉得发黑,肩膀有淋过雨的痕迹。
或许是看见了她一身男人的衣服,他眼里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边颜先是心虚了一阵,随即又意识到,他直到现在还在跟踪她!
薛言紧随着她步出浴室,他与站在门口的覃胤对望片刻,目光移到她身上。
他说:“我不该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