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不愿意继续想下去,她决不能就这样失去,她不能再回去当高级妓()女的日子。
午夜的公路上,车迹零星,丁孝蟹一路都在偷瞧方婷,行驶的速度平稳缓慢,只想这路没有尽头。
方婷知道他在看她,心跳如鼓,脸色越来越灼热间,她愤然转头娇嚷:“你看我干嘛!”
丁孝蟹看着那一小片细腻雪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眯了眯眼不发一语,唇边挂着意味莫名的笑,刚刚舞台太远,此时挨近了看才发现这丫头的资本还真足。
方婷顺着他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见解开的衣扣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她愤怒的嚷道:“色——狼,你看什么看。”
说着仔细的扣上领口,粉颊因为愤怒而透着水嫩的红,令人产生窃玉偷香的冲动,圆溜溜的黑瞳防备的看着他。
丁孝蟹只觉胸口一闷,突然踩了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挺起宽厚的胸膛笼罩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指扣着她秀气的下巴道:“你这不是好歹的丫头,我几次三番替你解围,看一下你就还骂我色狼。”
“你走开啦!”
圆眸急促的眨着,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讨好的看着男人,毕竟此刻她很危险的说。
“你个小没良心的,如果刚刚不是我你今天会被干得腿都合不拢,你信不信。”
说着他退开了身躯,取过车窗上的烟盒为自己点了一根。
方婷大底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是他说辞粗鄙,心里嘟囔着流氓头子不亏是流氓头子。
“婷婷,上次你突然说不再见面是你的意思还是家里人的意思。”丁孝蟹想到这,明明已经恢复的伤口又痛了一般,手指在那凸起的肉芽上摸了摸。
方婷见他手中动作坐直了身体,其实谁的意思重要吗,他是丁蟹的儿子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是见他受伤的模样心里还是有着心痛,咬唇想了想开口道:“伤口不痛了吧!”
丁孝蟹听她关心比吃了灵丹妙药还管用,连带闷了近半月的心都畅快了不少,黑瞳越发的深邃,在丝丝香烟下神秘莫测。
丁孝蟹吸了一口烟丢开烟头,又重新挺起胸膛,把方婷笼罩在双臂间,口中香烟徐徐吐在她白皙的脸色,想令她身上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婷婷,别离开我好不好。”
这是丁孝蟹第一次向一个女人祈求温柔,他明白自己终是放不开方婷,她不仅仅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是自己的灵魂,小时候那般落寞的时候,他总是以仰望的姿态捧着她,护着她,不然别人欺负她,他从未想过要与她在一起,毕竟隔着那样云泥的家世,但是他只要想到她会属于别人,他心灼如火。
方婷突然被那烟圈洗染,细碎的咳嗽起来,连眼眶都咳红了,在白烟消散间,在那样温柔的眼神之下,近乎沉溺,当是想到了沈悦心里又是火气上升,她偏开了头不去看他。
“丁孝蟹,你有女朋友还来招惹我,你混蛋。”说着,眼眶深处泛起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