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欣赏,带着某种情感早被旁人瞧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傅余笙白净的脸在酒吧特制的虹灯下明明灭灭,凌凌眸中有着失落,方婷很清楚好友是喜欢韦泽烨的。
陆续到齐的同学把整个圆桌挤满,有好事的同学在起哄要上去唱歌。
“方婷,要不要上去来一曲。”有个暗恋韦泽烨的女孩在那起哄,眼内带着挑衅,语气里有着不怀好意的试探
“不了……”方婷想拒绝,羞涩的拢了拢头发,“我唱歌不好听。”
“婷婷,你钢琴伴奏我唱。”傅余笙在一群女孩的哄笑声中,暗中拉了拉方婷,她不喜欢那个欺负方婷的女孩。
方婷被动的被拉上舞台,被好友推至钢琴前坐下,她控制不住的把手指放上黑白琴键,指尖感受到一阵冰凉,心上泛起涩涩的感觉,连心跳都慢了半拍,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怀念幼年时期,爸爸仔仔细细的教她指法时指尖相触时的温度是那般温暖,最后哪怕家道败落后,条件那般简陋,玲姐总觉得她最像爸爸的孩子,舍不得她就此荒废,宁愿自己辛苦给她过老师教过几年,最后她稍大一点舍不得玲姐辛苦她才终止了学琴。
“婷婷,月半小夜曲。”傅余笙调整好话筒看向方婷说道,这样的合作她们有过无数次,舞台默契她们还是有的。
方婷浅浅的点了点头,指尖在琴键上飞跃起来,每一次跳动都化作悦耳的音符,她指尖如蝶,傅余笙踩着节拍,慵慵懒懒的唱了起来。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填密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
仍在说永久想不到是借口
从未意会要分手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
歌声美妙,琴声悠扬,嘈杂的酒吧瞬间安静下来,男男女女都沉溺在这美妙的乐曲当中。
酒吧是公众地方,三教九流,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两个漂亮小姑娘出现在耀眼的舞台之上,总会惹来一些色迷心窍的男人。
一曲刚毕还没下台,傅余笙便被一个男人阻了去路,那男人贼眉鼠眼,身后跟着几个小流氓叫他豪哥。
“小妞,过来喝几杯。”那个叫豪哥的男人轻佻的伸手勾了勾傅余笙的下巴。
“放开你的脏手。”方婷拉开好友呵斥道,圆溜溜的杏眼有着怒意。
对峙间韦泽烨也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挡在两个女孩面前,黑眸里漫起火气,薄唇紧抿,手指慢条斯理得解开领带,松了松紧身的西装,看着架势一会只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你们别乱来。”他剑眉紧拧,语气虽淡却给对手带来一种无形压迫感。
“就乱来了怎么着了吧。”那人气势被人一压,心上一阵晃荡,见他身型削瘦,便也不放眼里了,说着便要挤开他去拉他身后的两个女孩。
韦泽烨心下愤怒,挑起他领口一拳打在他左眼上,他一动手那男人身后窜出好几个流氓。
“给我教训他。”被打的男人吃痛,捂着眼便不管不顾,招呼身后的小弟齐上,而韦泽烨身边的好友也蹭的前来助阵。
双方人马乱架中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桌子、酒瓶、酒杯都被摔个粉碎,方婷见了这阵势,也跟着冲了进去打了起来。
酒吧内的负责人见双方打的凶猛,那个叫豪哥的流氓又惹不起,